了众文武一个问题:“若是我们也顿兵于坚城之下,也遇到类似天时,有两万大军突袭而来,我们能撑住吗?”
众人一时迟疑。
“应该可以。”刘乘倒是给出了一个有鼓舞士气嫌疑的回答。“一则,明公临阵远胜安西,断不会一逃而使中军尽散;二则,即便是安西这一战,也有姚襄为羌人私利,让开后军,使氐人骑兵乘夜追至跟前,使前军不得结阵的缘故……而明公治军严谨,部众家小都在荆州,战场上断无此类事。”
“御龙说的不对。”堂中不少人都连忙点头,但桓温还是缓缓摇头。“因为还有一件事,那就是张遇彼时已经恐惧起了氐人,没有出城截击,而我们如果在关中作战遇到类似事端,我们自然不会犯谢仁祖那等错,可氐人也一定会团结一心,拚命出城阻击的。”
话到这里,其人颌下赤色胡须绽开,左右一扫,严肃相告:“你们也都听到了,此番入关中,必有强敌恶战,切莫有半分侥幸,我也会严肃军纪,必要步步为营,不露破绽,使氐人无处施展!”大家都拱手称是,刘乘也赶紧起身称是。
“然后就是“恐是霍骠姚’了?”桓温见到气氛严肃,复又展颜撚须来笑。“御龙也是真名士自风流,那个时候都还能想到给他补下阕乐府……”
“倒也不尽然是恣意戏谑。”刘乘坐在胡床上,微微一笑。“而是心里大概晓得,谢安西那个时候已经吓的不行了,若不能让他抱得琵琶妖娆一回,恐怕是心不能静,而若心不能静,也不好托出计划,让他许我和姚襄、袁宏尝试反扑许昌了……这才凑了个“鹤唳之交’。”
“原来如此。”桓温微微一怔。“之前在军中强迫袁宏写军令,也是如此?”
“诚然,但更多还是只能让袁阿虎来写……”刘乘解释道。
“你接着说。”桓温点头。“如何得复许昌?”
刘乘接下来倒没有做什么多余评议,反正都只是几日内的事情,就将自己沿途经历大致叙述一遍,找到刘仕,汇集刘虎子,说服胡彬,联络王治,然后姚襄聪明反被聪明误,奋起余勇主动担任先锋去拚命。只听到胡彬迟疑而刘乘借用桓温的名义吓到他,终于出兵,上下方才再笑。
而听到最后时候,两军相对,发觉氐人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时,“桓”字旗直接击破了杨群心理防线,而氐人精锐骑兵也居然疲敝至极时,桓温以下,非但没有自傲之态,反而人人都说可惜。
要是当时真有个桓虔领着几千骑过去,将苻雄断后那几千骑截住,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