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刘琨在北方对本朝元皇帝劝进时的原话好不好?
至于习凿齿、孟嘉、孙盛等聪明人,乃至于桓豁、桓冲、应诞、朱焘等颇有文化的将军方镇,包括傅洪、虞球、吴复生这些立在桓温侧后方内门的亲信文书们,也全都渐渐察觉到了不对。
因为吹得太……太高调了。
吹得桓温自己都有些尴尬起来。
但众人怎么想怎么都想不明白,这厮为什么来这么一出?莫非是想尽量擡高桓温,让桓温给一个特别高的任命?
可是桓征西现在真给不了呀,而且这位也不是被几句话就能牵扯住的主吧?
“御龙太过了。”桓温尴尬摆手,到底是没有追究对方不起身的过错,只是赶紧许诺。“我想了下,御龙,现在真不巧,咱们马上就要出征,委实没法给你什么具体职务封赏,那会乱了我们的体系;而且你才十八岁,也不好放于外任,我也不舍得……但你放心,此去关中,必有军争,等回来后,我就向朝廷请旨,与你索求一个县侯!若朝廷不许,我就拿你的事情去弹劾谢仁祖,逼他们给你。”
平心而论,这是意料之中,且非常合适的赏赐。
之前就说了,因为爵位体系贬值却又没完全贬值的缘故,侯爵内部形成了剧烈的阶级差异一一刘阿乘现在的亭侯并不贵重,只是个门票作用,但是再往上,乡侯是寻常武人的顶点,而县侯就是一个足以动摇家门评价的位置了。
最具代表性的事情就是当年王敦之乱后,郗超他爷爷郗鉴那么大功勋,竞然只给了县侯,当时就被认为是门第导致的缘故,后来苏峻之乱后才给的公爵。
但这也侧面说明,以郗超家里之前高平郗氏的门第,县侯已经是一种相匹配的爵位了。
类似的,还有在场的孙盛身上的县侯。
不是最顶尖的侨族待遇,但已经是侨族中佼佼者才可以享用的待遇了。
现在桓温公开许诺,等关中再凑一凑经历、军功,也长一岁年龄,到时候给刘乘直接跳过乡侯,发个县侯,委实是妥当的。
刘阿乘也不该再计较什么。
但是,某人还是坐在那里笑着拱手回礼,好像屁股粘在胡床上一样:“明公知遇之恩,此生绝不敢忘!但就在战后这两日,我又私自做了两件事情,还要明公谅解才行。”
怪不得之前吹桓温吹那么过头。
桓温也哭笑不得:“你都做甚了?”
“姚襄想与我结婚姻,我纳了一个他族中长大的氐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