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邪教徒真不好打。”
林安看着仓库门外的狼藉,发出一声感叹。
这才开打多久啊?
在有开透视挂的前提下开战到现在,就已经死了五名弹幕玩家,用了五颗有毒烟雾弹,以及一条机枪弹链,这才弄死两个邪教徒。
“有点亏。”
【是啊】
【能不能让我再来一次,我想要报仇】
【滚犊子,你都死了,证明你打不过邪教徒,怎么能让你继续浪费高达呢?主播,多放几具高达,让我来帮忙】
“不了。”
林安拒绝。
“现在人手刚刚好,多了反而不方便,仓库里面的空间就这么一点大……兄弟们,烟雾弹准备!”
……
就在林安在外面感叹着里面的邪教徒难缠的时候,里面的人实际上也有着和林安一样的想法,甚至他们觉得更加的莫名其妙。
肖恩蹲在手术台侧面,背靠着被机枪扫得千疮百孔的不锈钢台座,正在给格洛克换最后一个弹匣。
以西结死了。
他亲眼看着那个灰白头发的老伙计被240b的弹链活活钉死在墙角,连最后一句完整的汇报都没来得及说完。
维克多也死了,那个红头发的爱尔兰疯子冲得最猛,死得也最惨,脑袋被三发步枪弹打爆,趴在小巷口到现在还没人敢去收尸。
仓库外面那挺通用机枪还在响。
子弹穿透墙壁带来的震动,让手术台上那把还没收拾完的手术刀在托盘里跳舞。
烟雾弹释放的毒烟还没有完全消失,辛辣的气味混着硝烟和血腥味,让仓库内部的空气变得像一锅正在慢炖的毒汤。
“外面的敌人是什么来头?”
托马斯蹲在手术台另一端,手指稳稳地按在p5的弹匣释放钮上,空弹匣掉在水泥地上弹了两下,新弹匣插进去,咔嗒一声。
他的腹部的弹孔边缘已经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快速生长的肉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补破损的肠壁,但腹腔内积血并不会因此消失,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在腹腔里晃动。
他对此毫无反应,只是冷静地拉了一下枪机,把子弹送上膛。
“不知道。”
卢卡斯蹲在他对面,背靠着手术台的另一侧。
“我唯一确定,他们不是官方的人,也不是帮派……”
“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