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
东京都。
虽然世人皆言东京是日本的首都,但实际上日本现在没有任何法律规定首都之地点。
硬要说的话,只是东京为日本的中央政府所在地,因而使东京都被广泛认知为日本首都~
从地方前往东京发展,被人们戏称为“上京”。
不过既然有需要“上京”的人,那么也有生来就在京城里的“本地爷”~
池田瑛纱就是这么一位土生土长的东京人。
她这会儿正从画塾回来——
“我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换好鞋,快步走进家里。
“你回来啦?”
母亲回应她的时候,她已经踩在楼梯上了。
“嗯。”
随便应和了一声,她就踩着急匆匆的步子,冲上楼了。
回到房间里,把一直背在身后的画具脱下来往椅子上一扔,她整个人躺倒到了床上。
床铺很柔软,她的身子甚至弹了弹。
“唔~”
在柔软的床铺上来回滚了好几下,她这才停下,仰躺着盯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画了一天画,她这会儿只想放空一下脑袋。
盯着光秃秃的天花板看了半天,倏忽间她叹了口气。
“唉~”
她抬起惯用手,因为频繁的练习,手上经常握笔的地方都磨出了茧子。
但
‘就算这么努力,就一定能成功吗?’
池田瑛纱凝视着手上的掌纹,心里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心知肚明——
‘不一定。’
现实就是这么的让人讨厌。
‘从下定决心成为“浪人”继续考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如果明年又没能考上’
女孩烦闷的侧过身,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情绪不太对,但负面情绪像从深海中源源不断伸出的触手,纠缠着她这个快要溺水的泳者。
越是想往上游脱离这种情绪,越是被往下拖拽。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池田瑛纱试图用枕头带来的黑暗和窒息感强迫自己不去思考。
就在这个时候,丢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嗯?”
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池田瑛纱抬起头,伸手把手机扒拉了过来。
手机屏幕的荧光在没开灯的昏暗房间里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