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靠在林柚肩上。
赵峰山沉声问:“牛姑娘,令妹这病……究竟是何症候?为何发作得如此凶险?”
林柚抬眼,眼里血丝分明:“她这是胎里带来的弱症,又因早年家贫未能及时医治,伤了根本,得长期服用特制的丹药。我本带足了几个月的量,原以为绰绰有余……”
她苦笑,“谁知中途偶遇劫匪,被他们弄丢了一些,刚才……已经是最后一粒了。”
王夫人听得心酸,忙道:“那赶紧再配呀!需要什么药材?我们去找!”
赵峰山眉头紧锁,心中再生疑虑。
这么巧?
前几日他才稍放松戒备,今夜这妹妹就突然病危?
还故意提起劫匪一事……莫非是这牛叶叶为了逼他尽快送她们进城,演的苦肉计?
“有几味主药是我们家乡一位大夫秘培,别处没有。”林柚摇头,起身朝两人深深一揖,“赵先生、王夫人,我必须立刻赶回去取药。我妹妹……就麻烦二位照料几天。这些银钱,权当日常和药资!”
她把一个布囊塞进王夫人手里,里面是二十两银子和一个小瓶,“瓶里还有几粒安神丸,她夜里难熬时可服一粒缓缓。我快去快回,最多半月一定回来!”
王夫人只觉得这姑娘行事果决,对妹妹情深义重,又如此信任自家,心里既是感动又是着急:“瞧你说的!你是咱们家的恩人,哪能收你的钱!你快去!花花有我们照看,准保没事!”
她转头催促丈夫:“你还愣着做什么?!快送姑娘出去!救人要紧!马就在后院!”
赵峰山被妻子一喝,又见林柚焦急不似作伪,疑心不由得动摇。
若真是计,何至于倾尽银钱、把病重的妹妹独自留下?
这分明是孤注一掷的托付。
是自己太过杯弓蛇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忙说:“牛姑娘放心,令妹在此,赵某必尽心照顾。等你回来,秋收事了,赵某亲自安排送你们去怀安城。”
林柚却只急道:“赵先生,一切等我回来再说!现在,烦请先送我出城!”
夜色中,马蹄声疾驰远去。
王夫人站在院门口目送,轻声叹息,转身回屋照料徐芷。
她替徐芷掖好被角,低声念叨:“花花啊,你要撑住,等你姐姐回来……你姐姐也是苦命人,为了你真不容易……”
床上的徐芷:“……”
……
赵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