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继续说正事吧。」
「刚才那个几何扩充策略,如果在三维流场中,特征锥的包络面是一个复杂的曲面,我们怎么高效地计算这个包络?如果直接用光线追踪法,计算量会不会太大?这会不会把我们之前省下来的时间又给吃回去?」
一旁的张涛也立刻凑了上来,甚至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准备记录:「是啊林学弟!而且还有一个问题,如果特征锥扩充得太大,那个过渡层权重的sigoid函数是不是也得跟着拉伸?如果拉伸过大,过渡区的数值耗散会不会把激波给抹平了?」
正在收拾器材的梁记者和摄影师,动作全都僵住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这是什么情况?
堂堂上京大学教授,还有上京大学的数学博士生,怎么一结束拍摄,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说是原形毕露都差不了多少。
这姿态,这语气,这眼神————分明就是在请教啊!
向一个高中生请教?
无论是梁记者还是摄影师,都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破坏了。
而且听这意思,他们好像被一个超级大难题卡住了,而这个高中生手里握着唯一的答案?
林叶面对两人的发问,神色也恢复到了之前的那种平静当中。
他走到办公桌旁,拿过周文渊之前画的那张废弃的草稿纸,看了一眼上面的特征锥。
「周老师,张学长,你们担心的计算量问题,确实存在。」林叶拿起笔,在特征锥的旁边,画了一个简化的多面体。
「但是,我们不需要精确计算那个光滑的特征锥包络面。我们只需要计算它的凸包或者一个简单的边界框。」
林叶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响起:「利用黎曼求解器中的最大波速估计,我们可以用极小的代价,估算出每个网格单元的特征波传播半径。然后,我们只需要把周围一圈网格标记为刚性区,这就足够了。」
「至于数值耗散————」林叶转头看向张涛,「我们可以引入一个自适应的锐化算子,在过渡层内部进行通量重构。这样既能保证因果性,又能把激波抓得死死的。」
周文渊盯着那个简单的多面体图形,瞳孔猛地收缩。
「边界框————锐化算子————」他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
「这就把复杂的几何搜索问题,降维成了简单的代数比较问题!而且,这个锐化算子如果设计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