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坐回椅子上。
“老秃驴!”赵英杰骂道,“我看他是故意放过钟御雷,然后指点他来对付咱们的!”
虽然发现黄河北岸踪迹的人是镇西王府,但去黄河南岸探查的却是大兴府衙役和大金刚寺僧人。
知道是镇西王府最先发现端倪的人,其实并没有多少,更何况最后对独龙堡出手的也是朝廷军队和大金刚寺。
甚至严格来说,镇西王府还是苦主!
无论怎么看,只要钟御雷不知道自己的暴露是因为镇西王府,他就不应该来陇山府报仇。
所以当王昱认出钟御雷的一瞬间,他就知道有人泄露了消息,给镇西王府拉仇恨,而这个人其实也很好猜。
王昱点点头,“这笔账先记下吧。”
即便是钟御雷的几个兄弟,也以为是宗鉴无意中透露的口风,镇西王府就更无法证明是宗鉴有心害人,
虽然江湖人行事并不需要什么证据,但王昱此时还真不好和大金刚寺翻脸。
无他,对方高手太多了。
当自己占便宜的时候,宗鉴不敢跟王昱互爆,此时王昱被宗鉴阴了一手,他也不能掀桌子。
因为这事情真拿到台面上来说,宗鉴没必要为王昱保密,而且他还一掌重伤了钟御雷,已经足够说得过去了。
所以这笔账只能先记下,就和宏海要请王昱去大金刚寺做客一样,以后慢慢的算。
……
虽然上元节出了一点乱子,但所幸无人员伤亡,而且所有凶手不是被杀就是被抓,故而镇西王府威信大增。
节日过后,卫孤桐夫妇告辞离开,再次游历江湖去了。
王昱再次恢复了早日跟随颜香雪修炼武功,下午无所事事,晚上悄悄巩固自身先天境界的状态。
如此时间很快就过了一个多月。
三月初的某日清晨,王昱刚刚和阿尔黛练习完了一路《风雪七十二式》,准备一起去吃饭,就看到一个王府下人疾步而来。
“启禀王爷!门外有一个白羌女子求见,自承古兰热娜,乃是颜老夫人的弟子。”
“师姐?”阿尔黛轻呼一声。
颜香雪眼神一凝,“出事了!”
古兰热娜,颜香雪的弟子,先天修为,白羌部落下一代的守护者。
按理来说,如无意外,她不应该离开白羌的。
于是王昱立刻带着两人来到了会客室。
只见古兰热娜大概四十多岁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