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相处的人,跟他一起聊天很有趣,即便是没有师尊的命令,童子也愿意跟他一起相处,听他畅聊另一方土地的故事,
现在柳秉玄要走,他其实也有些不舍。
柳秉玄朝他拱了拱手:“多谢!”
待童子离开之后,
柳秉玄眯了眯眼睛,朝着身侧的院子训练的马承勇喊了声:“承勇!”
“柳大人!”
愿为陛下、为大夏伟业付出生命的士兵跑来,满面尊敬。
“取纸笔来。”
“是!”
柳秉玄接过笔,在白纸上以横线、点、圈写下了一组代码。
他每天都会这么做,不过今天,他写完了之后,却轻轻拍了拍马承勇的肩膀:“收起来吧。”
马承勇眼光一闪,旋即道:“是!”
柳秉玄不知道修士有没有监控他们的手段,能听到他们说话?能看到他们做事?虽然推测大概率不会有问题,但是小心些总归是对的。
书写、口传……或许都不绝对安全。
但是,大夏临走之前,总结出的密码,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即便是说出来,即便是被对方听到,也没有关系。
只要太华不撕破脸,非要抓人审讯,他们就不会知道自己这边在说什么。
柳秉玄来到这里后一直很克制,虽说每天都在写写画画,但是实际上,都是做做样子,有时当着童子的面儿,他都会书写。但只有初来时向大夏报了一次平安,之后再很少往回传递情报。
这次根据童子不经意间的只言片语,他感觉或许有些问题。
太华,大夏,禅宗,魔门……各种各样的信息在他的脑海之中交织。
心中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和谢苍荣他们一同从乱世之中拼杀出来,他对于某些事情的敏感度是很高的。
……
“陛下,祭天之事非同小可,不可如此精简。”
昭临阁上,老者面露难色,纠结了一下,还是再次朝着谢苍荣请求道。
“张卿,朕说了,朕要的祭天,就是搭一个台子,你们文武百官在下面看着,民众来便来,不来便不来!朕登上台子,焚香礼拜,昭告天下即可。”
谢苍荣随手将奏折扔在地上,语声平淡:“别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朕砍掉。”
老头儿苦口婆心地劝解道:“陛下,您贵为我朝至尊,出行大典,怎可如此轻率……”
话音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