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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青：“雌雄同体？”
魔镜：【我女的，谢谢。】
“女的？”
顾青眉头一挑：“意思是……你曾经是个人，只是如今肉身尽毁，变成一缕残魂寄存在魔镜里？”
只有人才会自称女人，动物一般都称母或雌性。
魔镜没有回答。
沉默？
那就说明我猜对了。
我手上的这面魔镜，并不是自身产生了器灵，而是被一个女人的残魂给寄存了。
至于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那肯定是一位绝世女强者。
不是强者，哪来的资格留下残魂？
早就灰飞烟灭了好吧？
想到这里，顾青不由满意地笑了。
女的好啊。
否则我天天把一个男的带身上，这跟宿舍住进了一个gay有什么区别？
不得每天提心吊胆的？
“魔镜，你那镜中世界是怎么制造出来的，以后要是碰到敌人了，你能不能帮我把敌人困进去？”
顾青盯着手中的魔镜问道。
魔镜：【不能。】
顾青疑惑：“那你之前是怎么把我跟夏舒然困进去的？”
魔镜：【那不是我的力量。】
顾青不解：“不是你的力量，那是谁的力量？”
魔镜没有回答。
顾青追问：“喂，问你话呢，怎么又不吭声？”
魔镜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顾青算是明白了，这魔镜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
难怪之前第一次碰到这魔镜时，提示信息会说它回答问题随自身心意。
顾青换个问题：“我现在的实力是什么水平？”
这次魔镜终于肯回答了。
镜身一阵剧烈抽搐后，镜面浮现出两个大字：【七阶。】
“七阶？”
顾青：“这是什么水平？”
魔镜：【普通水平。】
顾青：“不是，我肉身都猛成这样了，这还普通？”
魔镜：【高级之下皆蝼蚁。】
“高级是什么水平？”
顾青：“这个世界对超凡个体的实力划分，有没有统一的标准？”
魔镜没动静。
顾青：“柳知意是什么实力？”
魔镜还是没动静。
顾青：“夜庭里边最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