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是何处。”
韩云沉默下来。
谢衔青也不着急,端起茶杯,抿了口。
“道友。”
韩云看着谢衔青,脸上倒是没刚才的恐惧:“我虽然怕死,但并非蠢材,若是让两位道友拿到书房的那些东西,韩家怕是要完了,我也是死路一条。”
“这话倒是没错。”
谢衔青微微点头,顿了顿,又说:“若是说出来,我或许能保你一命。”
“呵呵,你拿什么保我?”韩云的声音很轻。
“三清山。”
谢衔青吐出这三个字,散去了周围的黑雾,但仍然带着斗笠,掩饰样貌。
韩云瞳孔猛地一缩,难以置信:“你们,是三清山的?!”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像是要否定自己这个荒唐的念头:“不可能,当日,那五境分明就是邪修,不可能是三清山的人。”
“只是一些遮掩的手段而已。”
谢衔青随便找了个理由。
说实话,如果不是认识陆行简,她也得怀疑这家伙是邪修。
说着,她抬手,一块令牌漂浮在空中,释放出淡青色的光芒。
“三清山,谢衔青,奉掌教之命,调查韩子晋和韩家。”
“”
韩云脸色彻底变了,紧紧盯着令牌,嘴唇微微发抖,作为三清山的“附属”,这令牌他自然认得。
这是是长老令牌,“谢衔青”这个名字更是如雷灌耳,执法殿的副殿主。
“三清山既然派我来这里,说明已经有了些你韩家不轨的证据。”
谢衔青缓缓道:“韩家亡不亡只是时间问题,至于你,若是配合,说不定能保全性命。”
攻心计,她很熟练。
韩云再度沉默下来,脸色变了又变,惊惧、挣扎、不甘,最后,全部化成了认命。
谢衔青没催促,也没施压,表现得很淡定,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得住。
“我说。”
韩云闭上眼,声音沙哑,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