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间消失在原地。
姜锦瑟要追,被那白衣刀客死死拦住:“你的对手是我!”
面具男子抱着沈湛,在寒风中疾驰。
他轻功绝佳,雪地里竟没留下半个脚印。
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
他正要腾出手掀帘,沈湛悚然睁眼。
一柄小刀自袖中滑入掌心,二话不说,狠狠刺向他的心口!
电光石火间,他抬手抓住了那柄刺向心口的刀刃。
但也因此腾出一只手,沈湛大半截身子从他怀中滑落,跌进雪地,匕首也脱手而出。
面具男子咬牙,将满是鲜血的匕首扔进雪地。
随后他目光如炬,一步步走向沈湛。
高大的身影笼住了沈湛头顶的月光。
沈湛半卧在雪地中,仰头冷冷迎上他的视线。
就在面具男子伸出手去抓沈湛时,沈湛一把揭落了他的面具……
姜锦瑟赶到时,沈湛正蹲在雪地里,用雪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
掳走他的面具男子不见踪影。
“万一割伤了,我可不想把你背回去。”
姜锦瑟漫不经心地走上前。
沈湛抬眸:“你怎么确定我没被割伤?”
明明地上全是血迹。
姜锦瑟双手抱怀:“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哪儿那么容易中招?”
沈湛:“……”
姜锦瑟从他手里拿过匕首,在雪地里擦了两遍,动作娴熟,一看就没少干杀人越货的事。
姜锦瑟问道:“人呢?”
沈湛道:“杀掉埋了。”
姜锦瑟:“……”
“送你去见官。”
“那就没人给你养老。”
姜锦瑟再次:“……”
“中了那么厉害的麻沸散还能逃走,功力不凡啊。”
小刀上的麻沸散是她涂抹的,量有多大,只有她自己清楚。
“为何抓你?”
“嫉妒我帅?”
姜锦瑟嘴角一抽。
过了个年,某人长没长肉她不知,脸皮真真厚了不少。
她呵呵道:“看来是没弄清楚对方的目的,白装晕,以身入局一场。”
沈湛没有接话。
“历来科举前暗斗之事屡见不鲜,京城这个大池子,不知藏了多少王八。你这只从江陵府游上来的鳖,他们不想让你有出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