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毁,连药铺也开不下去了。
医者谨慎,何况是面对官府。
吕掌柜趁势拱手:“太老爷明鉴,此人无凭无据,空口白牙就说是我的香害了他妻子。若人人都像他这般,今日告我的香害人,明日告我的香有毒,我广源香行还做不做了?依我看,分明是他妻子自己动了胎气,却要来讹我一笔!”
王阳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堂外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
“人家是贡士,犯得着讹人吗?”
“这可说不准。”
“又不是排名前几的,万一只是末尾几名,将来成不了大器,不如讹一笔银子回乡,兴许还能攒下一份家业。”
吕掌柜听见了,嘴角微微一翘。
他又冲张推官拱了拱手:“太老爷,自回春香推出以来,广源香行的生意蒸蒸日上,每日供不应求。草民遭了不少同行的嫉妒。”
他看向王阳,语重心长道,“年轻人,你年纪轻轻便能考上贡士,他日定有所作为,切不可因小失大,走了歪路,自毁前程啊。”
“你什么意思?”
王阳冷冷地问。
吕掌柜意味深长地说道:“你是否是受了人指使?你说出来,太老爷会为你做主的。”
张推官当即一拍惊堂木:“王贡士,可有此事”
“没有!”王阳急声道,“太老爷,草民并非无理取闹,也非讹人钱财!草民句句属实,今日只想为妻子讨回一个公道!”
“可大夫也说了,他不敢妄断是回春香所致。”
吕掌柜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王阳深吸一口气,拱手道:“太老爷,民间的大夫若不敢为学生作证,劳烦太老爷请府医学正科的官医来验!官医的话,总该作数了吧?”
贡士的功名还是好使的。
若是寻常百姓提出此等要求,张推官早以证据不足为由推脱了。
张推官沉吟片刻,对身旁的师爷耳语几句,随即朝堂下招了招手。
不多时,一名年轻的官医被请到了堂上。
此人姓陈,不过二十出头,面容清瘦,穿着一身青布直裰,瞧着倒有几分书卷气。他在公堂上朝张推官行了一礼,垂手而立,静候吩咐。
官医询问了王贡士妻子身在何处,说他必须见到本人才能诊断,也要见到香品才能判断是否与孕妇有害。王阳说妻子在家中卧床歇息,香也在家里。
年轻官医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