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律查验无误。臣已经行文各省提学官,宗室考生入考场时,按正常程序查验身份,既不歧视,也不优待。”
沈鲤离去后,皇帝又沿着池岸走了一段。
夕阳西斜,太液池上铺满了金黄色的光。
皇帝回到玉熙宫,坐在御案前。案上摆着几份新送来的奏疏——潘季驯报登州船坞第七艘大福船即将下水;曲迁乔报天津物料总库存料充足,木料价格稳定在八两以下;赵世卿报旅顺炮台火炮安装完毕,进入最后调试阶段;邓子龙报水师兵力马上突破万人,战船增至十五艘,已经初具规模。
皇帝提起朱笔,一份一份地批。
潘季驯的奏报,他批了“继续造”。曲迁乔的奏报,他批了“质量不能松”。赵世卿的奏报,他批了“好”。邓子龙的奏报,他批了“兵练扎实”。
批完最后一封,皇帝搁下笔,靠在椅背上。
转眼已是六月下旬,再过一个多月,恩科乡试就要开考了。建州缺的人才,海防缺的干员,都在这一科里。
皇帝站起来,走到舆图前,手指从太液池划到辽河口,停在海西女真的位置上。
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