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张尘醒来第一件事依旧是穿裤子。
没办法,白糯言睡觉喜欢抱着他,明明是一只猫,睡起觉来却跟八爪鱼似的,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一直夹着他。
一条长腿从他膝盖之间钻过来,一条腿压在他的肚皮上,白糯言整只猫就是个老虎钳把他绞杀了。
平常倒是还好,可昨晚两人是裸睡的,毫无防备。
银发美少女的裸腿杀伤力,足以让一个旮旯给木高手被硬控到死。
张尘几乎一夜没有合眼,不过白糯言的小嘴也一晚上没合拢过。
当然,指的是白糯言喜欢说梦话,所以合不拢嘴。
算是扯平。
“今天你要去学校?”
穿裤衩的时候,张尘回看了一眼,白糯言很反常的没有继续睡,也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呢喃着:
“去视察一下你又看上哪个婊子了。”
揉完眼睛,少女捏着被子边缘,堪堪遮住胸口,又假装很吃惊道:“张尘?你个死变态什么时候把我衣服脱了?”
“不知道啊,昨晚给你洗猫的时候睡着了,一醒来就是你没穿衣服躺在我身上蠕动。”
“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句话不应该我问吗?
“我就帮你把身上的水擦干了。”张尘挠了挠头,“然后抱到床上睡觉。”
“你骗人。”白糯言掀开被子看了眼床上,“这床单全都湿了,你擦了个鬼啊?”
“”
“我的错,我应该帮你穿个纸尿裤。”张尘道。
闻言,白糯言稍稍有些不好意思,小猫爪子拨弄着两鬓的发丝。
大概是猫咪的习惯吧,每次少女抬手时,小舌头就会忍不住伸出来一点,想要去舔爪子。
而作为人类的白糯言做这个举动呢,就是在啃手手。
“嘁,你不给我擦干净还有理由了是吧?反正这是你的床,我可懒得管,对了我这几天经常梦游,昨天应该是不小心梦游到你浴室去了”
“”
白糯言看着张尘那相当无语的表情,从被子里探出一只脚丫子踹了踹他:
“那你不是全给我看光了?”
其实早就看光了。
光光净净。
“没什么好看的。”张尘干咳着移开视线,白糯言这烧猫,踹他的时候一弯腿把被子也挺起来了,遮了个寂寞。
果然,还是这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