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踢,“至少不能卡在这里吧。”
“小叶,你别管他,他得狂犬病了。”李依诺无辜地眨眨眼睛,“喏,你假装没听到就好了,给我擦擦。”
“哦好”叶芷在心中鼓励自己一定要坚强,刚捻起湿纸巾,却见李依诺咳嗽起来
“唔,等等小叶。”
“?”
“小狗的免疫力比人差很多。”
“社长!你这明明是吃多了吧!”眼镜娘崩溃了。
“嗯确实是不好消化。”
“和好不好消化有什么关系啊?!”
少顷,恢复了视线的李依诺从门里钻了出来,到卫生间里跟叶芷洗起了头发。
有了这么多次前车之鉴,她们都知道,尽快洗干净是最好,拖到晚上就结块了,整束头发跟冰块一样,而且还一股味,睡觉都睡不好。
等到李依诺擦着发丝清清爽爽地走了出来,小叶也是戴上了口罩进小房间去打扫卫生了。
张尘点了一根女士香烟,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试着抽了两口,呛得他受不了一点。
还是巧克力味的香烟。
“怎么偷拿我的烟?”黑长直少女在他身旁坐下,刚洗完头发的少女身上奶香味更重了几分。
“什么时候开始抽的?这可不是好习惯。”张尘把烟头摁灭。
巧克力味的烟很古怪,对小狗而言更是猎奇。
“一百年前。”李依诺把他摁灭的烟头拿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打了个哆嗦。
“一百年前,我认识了一个富太太,她说,她自己都不记得她是第几房姨太了,每天看到丈夫跟别的女人进房间,就会郁闷得出来抽根烟透气。”
“她和丈夫是青梅竹马,二十余年的等待,只换来丈夫给她的一个床位,经常来找我诉苦,说她当年瞎了眼”
“我为她感到不值得,就陪她一起抽了几根烟,才发现,抽烟一点都不舒服,问她为什么一直抽。”
“后来我知道,是她的丈夫不让她抽烟,闻到她身上的烟味就要打她,可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到,原来她还被丈夫关爱。”
“最后,她因家暴而死。”
“对卑微者来说,爱就是一根燃尽的烟,不断点烟,以为这样就有持续的爱”
“即使这是自残。”
李依诺一边说,一边托腮看着张尘,头顶的呆毛轻轻晃。
“我没烟瘾的,但每过几年,也会想抽一根,上次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