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江别鹤和刘夫人同时转过头看向门口。
月光下,一个白衣女子站在门外,长发披肩,面容清冷。
“玉燕?”
怎么回事儿?她不是被卖到青楼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穿着这么好的衣服?还带着这种气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爹,我来看你了。”
不对劲,很不对劲,江府不是没有江湖好手,怎么有人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摸到后面??
“玉燕,你听爹解释……”
“不用解释,我都听到了。”
江玉燕打断他,身形晃动间如鬼魅般已经贴近了刘夫人的身体。
刘夫人作为刘喜的干女儿,自然也是有武功在身的,这么被人轻而易举的进,整个人直接吓得呆在了原地。
“你、你想干什么?我干爹是东厂副督主!你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干爹不会放过你的!”
“你干爹?”
江玉燕低下头,看着刘夫人那张涂满脂粉的脸,眼神中满是厌恶。
“叫。”
刘夫人的瞳孔猛地一缩:“叫、叫什么?”
“叫你干爹来啊,看他能不能来得及救你。”
眼看面前这个跋扈的家伙还想说什么,江玉燕也是烦了。
一只手扣住其头顶,真气已经凝聚在指尖,只要轻轻一吐,就能洞穿她的头颅。
“聒噪。”
手指一弹,一股真气从指尖吐出,击中刘夫人的太阳穴。
刘夫人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迅速涣散,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从椅子上滑落,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江别鹤的脸色大变,好俊的功夫,好强的控制力,自己这个女儿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才短短几年时间,就有如此精纯的内力了??
“玉燕,你……”
“爹,你知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的吗?”
江玉燕转过身,看着江别鹤,目光中满是血丝:
“被卖到青楼,每天陪客人喝酒、弹琴、陪笑,不能哭,不能闹,不能拒绝。
拒绝就要被打,被关柴房,不给饭吃。有人想欺负我,我咬了他一口,被打得三天起不来床。”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平静得让江别鹤浑身发冷,完了呀,今天晚上是包死的。
“后来被送到京城,在金沙楼里端茶倒水,你以为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