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刘府,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日子到了。
刘府张灯结彩,门前车水马龙。两扇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个衡山派的弟子,一身青衣,腰系白带,拱手迎客。
各路人马都到齐了,五岳剑派的人也都来了。
华山派岳不群带着夫人宁中则和弟子令狐冲,恒山派定逸师太带着仪琳等一众弟子。
泰山派天门道长带着几个师兄弟,嵩山派托塔手丁勉带着几个黑衣弟子。
少林寺来了个知客僧,武当派来了个道长,丐帮来了几个长老,各路散修、独行侠,刘府也是来者不拒。
刘正风毕竟是衡山派的二号人物,在江湖中也有足够的地位。
这种人物在壮年时期,反而要金盆洗手退出江湖,自然会引来一众瞩目。
尤其是有消息灵通的,更是得知了刘正风花钱买通了官位,这是要上岸啊。
好好好,本来大家都是江湖草莽,结果有人突然摇身一变,拍拍屁股上岸了,这让这群苦兄弟们怎么看?
岳不群坐在大堂里靠前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茶,表情无喜无悲。
心中也是陷入了天人交战,本来他所垂涎的辟邪剑谱,现在人手一份。
如果只有一份的话,岳不群能狠狠心自己割了,毕竟谁也不知道嘛。
现在不行了,辟邪剑谱已经和太监画上了等号,华山掌门人是太监??
只是想想,岳不群就感觉脑袋发懵,他想振兴华山派,而不是想让华山派社死。
定逸师太坐在另一桌,双手合十,闭目养神。
她的弟子仪琳坐在她旁边,低着头,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脸色不太好,因为衡阳城最近的氛围太压抑了。
到处都是辟邪剑谱的传言,到处都是割鸡的传闻,连她们恒山派的女弟子都开始做噩梦了。
丁勉坐在最前面一桌,面无表情,目光死死盯着提前摆放好的金盆。
金盆洗手?想都别想!
拍拍屁股就想退出五岳剑派,这怎么能允许呢?
罗恩坐在靠角落的一桌,上官海棠坐在他旁边,归海一刀和段天涯坐在对面。
四个人穿着便装,看起来像是路过的散修,只不过段天涯现在依旧神色恍惚。
什么叫他去求学的师门被灭了??
“这里鱼龙混杂,保不齐会出什么问题,到时候你的毒,能控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