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一轮圆月高悬于天。
清辉洒在冷宫中,好似玉碎琼飞,烟暝四起。
圣卿立在那人身侧,挺立如故,一袭青衫在风中猎猎抖动。
那人瞧得有些发怔,一时忘了出手。
圣卿见他不动,笑道:“怎么,这话如此难回答么?”
那人叹了口气,走到月下,作了个道揖:“无量天尊,贫道林灵素,见过李二爷。”
此人年过三旬,身穿道袍,古貌清朗,立在那就好似一颗青松,丰神别样,让人不由肃然起敬。
林灵素站了一会儿,开口道:“久闻二爷威名,可深夜在皇宫乱逛,却也是个不守规矩的。”
圣卿笑道:“金门羽客久逸仙踪,李某本以为洞府云遮,难以相见,却没想到竟是尾行之客。”
林灵素道:“倒是伶牙俐齿。”
圣卿笑道:“亦是道貌岸然。”
林灵素哈哈一笑:“彼此彼此!”
圣卿拱手道:“久仰久仰。”
二人打完了机锋,笑吟吟地四目相对,虚空似有滋滋电响,颇为惊人。
林灵素沉默有时,忽叹道:“以阁下高识,为何参悟不透?污浊江湖,原不该牵扰仙心。”
圣卿悠然道:“了道寻真,终归缥缈,道长隐者情怀,哪知壮心之苦?”
林灵素道:“二爷可知:仁者应运而生,恶者因劫而起?”
圣卿点头道:“有人跟我说过。”
林灵素道:“二爷劫运相掺,若不尽早挣脱,恐有陨落之危。”
“哦?”圣卿一笑,“该如何挣脱?”
父亲恭敬地接过方子,喜不自胜之余,更是对李圣卿千恩万谢。
李圣卿摆了摆手,道:“她心脉受损,需按此服药调养,以免留下病根”
父亲向李圣卿谢过,扶着女儿径自去了。
待父女走后,人群也基本散尽。
李圣卿闭目沉思片刻,坐回桌边,掏出《药王神篇》,将今日所见病症、救治方法一一写了,与师父的方法两相比对。
这部惊世医书上,尽是草药、针灸、导引、经脉、阴阳辨证之言,里面还有毒之一章,分作虫、蛊、草、气、器等节,另外有解剖一章。
种种妙论、诊断妙法,皆是博大精深。
望闻问切,理论实践,俱是开一家之先河。
“中华医术源远流长,觉小病于毫末之时,调人体与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