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着几个船员,开始在观赏台上一通折腾,收酒的收酒,查器的查器,闹得鸡飞狗跳。
齐飞没有再理会那边,低头仔细看了看小猪。
这家伙虽然嘴唇肿得厉害,呼吸却已经平稳下来,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想到之前这货挨了钟离星瑶的雷法,浑身焦黑,转眼又活蹦乱跳地变回来,齐飞心里便知道这货身上,确实有古怪。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坐在一旁的吴梦生,略带歉意地说道:“看来,不能与道友喝酒了。”
吴梦生端坐不动,虽然双目失明,却仿佛将眼前这场闹剧看得一清二楚。
他听着船员们来回奔走的脚步声、酒坛搬动的碰撞声,以及那刻意压低了却仍藏不住慌张的窃窃私语,半晌,淡淡吐出四个字:
“闹剧。扫兴。”
闹剧,指的是船上这出拙劣的下毒戏码。
扫兴,扫的是他与齐飞原本打算好好喝一顿的兴致。
齐飞哈哈一笑,洒脱地摆了摆手:“酒暂时是喝不成了,不如喝茶吧。”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那艘小巧的飞舟,指尖轻轻一点,从里面摸出一个葫芦和一小包茶叶。
“酒逢知己千杯少,喝茶也是一样。”齐飞一边烧水,一边笑着说道。
吴梦生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只吐出一个字:“善。”
两人便在观赏台上悠然煮水烹茶,茶香袅袅,与四周的喧嚣格格不入。
而在另一边,船长步履匆匆,面色阴沉地穿过走廊,推开一扇暗门,很快垂直而下,来到船舱的最下面,那处祭坛。
祭司与大副早已等在里面,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可恶!”船长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居然被他躲过去了,反而害得天尊中了毒!”
祭司阴沉着脸,冷哼一声:“说明这个敌人,大大的狡猾。”
大副皱着眉,摇头叹道:“这次下毒不成,以后他必然会更加警觉。想再找机会下毒,怕是难上加难了。”
“那该如何是好?”祭司忍不住挠头。
三人一时无言。
现在的他们,投鼠忌器。
既不敢与齐飞撕破脸,又亟欲将小猪从他身边带走。可齐飞已经起了警觉,接下来的每一步,都会比之前更加艰难。
就在这时候,房间角落那个连接着海水的池子忽然有了动静。
水面哗啦一声炸开,一条银光闪闪的鱼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