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存放在他的脑海里。
亚索尔道:“说说你对泪骑防线未来的想法。”
接着他向希恩说明当前局势,受膏者会在泪骑防线停留至少一年,圣城援军也将协助清剿高阶魔物。
未来几年内,大概率不会再出现灰血骸柱这种级别的灾变,不过红月依旧会升起,兽潮依旧会出现,血族与狼人也不会消失。
但整条防线将获得一段难得的喘息时间。
说到这里,亚索尔忽然问道:“你觉得之前的防线有哪些错误的地方?如果由你负责重建,你会把泪骑防线建成什么样?”
希恩缓缓答道:“属下不敢妄言过去的防线有什么错误。”
他看向桌上的战图。
“事实上,泪骑防线能够屹立至今,本身就已经证明了它的价值。
无论是各领守军、教会体系,还是历代总督与骑士团留下的制度,都曾在无数次兽潮与血月中保护过这里的人们。
若没有这些积累,属下也不可能守住黑松。”
他斟酌着词句,语气始终谦逊。
“面对普通兽潮时,各领分守、彼此策应的体系已经足够有效。
只是当灾难跨越多个领地同时扩散时,原本建立在领地基础上的运转方式,便会承受比以往更大的压力。
信息传递可能变慢,支援调度可能滞后,补给与撤离也会面临更多困难。
许多损失未必来自正面战场,而是来自这些环节之间的衔接。
“所以属下认为,重建也不该只是修复城墙,城墙当然重要,但真正决定防线韧性的,还有整条体系如何运转。
信息如何传递,物资如何调配,人口如何撤离,军队如何支援,圣火节点如何协同。
若能把这些环节连接得更紧密一些,那么下一次灾变来临时,我们或许就能保住更多人。”
亚索尔静静听着,没有立刻开口。
希恩解释时几乎没有停顿去组织语言,像是对每一个问题都已经反复思考过许多次后的流畅。
许多细节之间衔接自然,前一个问题往往会引出后一个问题,像是早已形成一套完整框架。
眼前这个年轻人平日里思考的,从来不只是黑松领的事务,而是整条防线如何运转。
希恩并不知道亚索尔德所思所想,只是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说出:“如果要重建,第一步必须先通耳目。
属下认为,圣火回响台应该成为未来整条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