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梧,一身简朴的灰袍也遮不住那股鹰隼般的锐利之气。
‘好厚重的艮土,与长奚差距甚大。艮土有伏水之功,难怪阴枔能在约莫百年后轻易拦住【西府洞元门】的老牌紫府中期。’
‘其他紫府知道么?还是专对我释放且听听他的后文。’
李木池微微拱手,回以一礼。
“见过阴枔道友,此番冒昧来访,还望海涵。”
“说哪里话!我恨死了那【西府洞元门】,秋池道友手段高明,一计灭门,是一个活口没有。”
阴枔散人大手一挥,很是畅快的样子:
“快,里边请!”
两人落座于山间一处石亭,亭外云雾缭绕,亭内却只有一桌一椅,简朴至极。
阴枔亲自为李木池斟上一杯清茶。
李木池放下茶杯,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此来确有一事相求。”
他翻手取出一枚玉瓶,正是那【赶海艮心丹】。
阴枔果然呼吸一重,沉声问道:
“秋池道友想要什么?”
李木池声音平淡:
“听闻道友手中,有一道残破的【翻灴夏枝】。”
阴枔闻言一怔,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截焦黑的树枝。
那树枝不过半尺长,大半已经炭化,只有顶端还燃着一簇永远翻腾向上的火焰与袅袅的晞炁。
这散人面色有些尴尬,苦笑道:
“十几年前,我在解羽地探宝,摸到一处无人阵中,发现了这【翻灴夏枝】。”
李木池抿了抿茶水,当即会意:
“散人这是误入有主之地了?”
阴枔缓缓点头:
“那处大阵实在破旧,我便以为无主,谁知是一散修早已发现特意布下阵法蕴养。我一入阵便被感应。尚未脱身,那老道便急忙赶到。”
‘偷就是偷,还这么冠冕堂皇’
李木池只是静静地不说话,阴枔继续道:
“那人紫府中期修为,好不讲道理,上来便打。离火正性之焚端是厉害,我便狠下心来折去半枝离去,也因此受了伤。”
“秋池这【妄诞林】虽说不惧火德,却也莫要跑到沧州去,叫那箕安晓得这灵物在你手上。”
李木池放下茶杯,若有深意的问道:
“道友也晓得我这【妄诞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