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也只是棋子,背后还有别的谋划。大人们的小巧思向来如水下冰山,可见的只有十之一二。’
几经考虑,扶祸笑容满面道:
“多谢前辈指点。只是秋池还有疑问。”
见纯铄面色甚好,他接着道:
“这位归土大真人可是来寻晚辈的?”
“不知所为何事,晚辈若能处理,便不叫两位大真人继续斗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纯铄本以为是多为难的问题,听到这里顿时失笑道:
“还不是为了天素?一来湖上的白道友差一道功法,长怀不乐意补全。二来,这些小气鬼草木皆兵,最怕有人随意动库金。”
“也就是庆云阳和庆棠因都抽不开身,不然早寻秋池将唐家的功法讨去了。”
他这话把收回司天功法的主责尽数推到长怀头上,自己则表现出对长怀越界管辖齐金库金的不满。
如此‘同仇敌忾’的模样,换谁听了都舒心。
‘这么说,我见刘长迭对于长怀山来说是一个关键的节点……’
扶祸知道原著内容,对金羽一贯的话术早已经免疫。
‘司天功法这般关键么?’
扶祸心中疑虑,顿了顿道:
“这却是不好办了。刘长迭与我没什么关系,左右不过是一本功法,交给贵宗想来也合适。”
“只是这司天……”
说着,他手中先递出一道金灿灿的玉简,眼神故作迟疑。
‘这小魔头……’
纯铄心中亦是无奈。
‘毫不犹豫让出库金的利益来问路,若按照金一道轨的几位一贯的作风定然是要透露一二的。’
司天一事,说重要也不算重要,说不重要,一旦上秤,却重若太室。
‘相比于困守湖上的大人,一个五法的狐狸倒是不算威胁了。就怕白君意真不为道途修行神通。掐着宛陵天开启的一瞬五法圆满,说不得玄谙大人便有手段感应位别。’
从【青革天】对湖上的态度来看,这种情况是要杜绝的。
纯铄默默收下《锁金销蛰经》,抬眉道:
“以天素子的命数,手上应该已有【司天】功法。”
他装作不在乎道:
“按理说秋池见刘长迭是几家都抵制的。却是【天元】与【上虹】一起作的保。”
“秋池若愿意,可将东西给我金羽。或先回一趟青池宗,把东西交给【隋观】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