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皆妥,两人自然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便到了四闵郡。
远方的灴火已经平息,归土虚弱到极致,到底是成功退走了。
扶祸极目远眺,道:
“看来长怀山那位受伤不轻。”
纯铄冷声道:
“平俨也是活该。”
说到这里,纯铄面上闪过一丝厌恶:
“长怀修士一个比一个气量狭小。平俨是她这一辈的小师妹,素来受宠爱,可以说是变本加厉了。”
‘还有故事?’
扶祸眉毛一抬,跟着话头道:
“这位前辈一贯骄纵非常。却没有多少太差的风闻,哪里能和庆济方比较?”
纯铄屏息两秒,放低声音:
“秋池还是太年轻,不晓得当年她多嫉妒程静阳,以至于……”
扶祸聚精会神地听着。
身为一个好的听众,他急忙道:
“老真人可别卖关子。”
纯铄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年纪大些的都记得两百多年前的魔灾。你青池宗的迟尉在其中重伤,就是升阳都伤得不轻了。”
“就是青池宗都出手了,剑门、鸺葵、衡祝之流又岂会不出手?”
纯铄感叹道:
“衡祝道的衍確真人带着当年的娄行、程静阳一同驰援。也正是这一战,几人都受了不轻的伤。”
“衡祝与鸺葵两家的道统应对伤势都还好些,却苦了程前辈。兑金是素来不擅长疗伤的,归途中又被南疆的厥阴妖王重伤,伤了根本。”
“那妖王为何敢如此做派?又为何能掐好地点时间?还不是平俨暗中作怪。”
“当时【祁望玄天听】还在江南。紫烟门的前辈多加打探,因而晓得一些内幕,私下与不少真人谈过。”
“也就与长怀山亲近的几位真人不知道而已。”
‘我靠,真逆天了……’
扶祸轻声道:
“那厥阴妖王后来呢?”
纯铄沉默一阵道:
“那妖王应是从平俨手中得了不少好处,突破紫府中期后便逍遥北上去了。”
“七十几年前,拓跋岐野到长怀做客,替【代王】给长怀献礼,这才见了那妖王的脑袋。”
“只是程前辈恰好坐化有十几年了。”
扶祸沉吟一阵道:
“既然如此,庆济方是程前辈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