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相。白活了百年,也不曾窥见什么重要的秘密。”
李木池对隋观这种牢骚类型的发言已经熟悉了。
‘隋观就爱说些垃圾话,不需要回应。’
扶祸因而保持沉默。
果不其然,隋观读了一阵《玄父天牡经》就还了回来,青紫的眸子盯着扶祸道:
“你怎么看?”
扶祸声音淡漠:
“不知道是哪家的手段。但这道牡火功法并不简单,有些明阳的味道,能轻易取出的不多。”
“你觉得是金羽做的?”隋观微微挑眉,戏谑道:
“他确实在魏末收获甚多,不缺这一道两道功法。只是他们筹备很多,都潜藏水下,做事没这么糙。”
‘竟然不是金羽……’
扶祸心中一沉,忙道:
“小人不知。”
上首的隋观仔细端详着扶祸,淡淡道:
“李木池,你应该早点知道。涉及明阳,这次是东火落下,下次可就不止步于此了。”
‘果然一个个对明阳大局都有预料。’
李木池自参透金羽的提前布局就隐约能猜到了。
扶祸将额头贴在平静的水面上,恭敬道:
“诸家打算复杂,晚辈只能挑着可疑的猜测。金羽宗最有动机而已。”
这话是真诚的,他实在不清楚其他几家对明阳的具体态度。
好在隋观也不在意。
这老妖物声音冰冷:
“当年天素异动,那小子第一时间便被杜青察觉。”
“几个真君、判官都是来看过的。汤判使了法子将天素子的记忆看了个一干二净。”
“你猜怎么着?”
“小人不知。”扶祸是真没从天素中看出太多所以然来。
好在隋观双眸戏谑,似在回忆精彩的戏剧:
“几家几姓都变了颜色。”
“天素里头姓汤的将你推到了真炁客位,屠尽大宁故土,好大的魔名。”
真炁客位!
扶祸颜色微微变,叩首道:
“谢大人提点。”
真炁客位在原著中只有一类描述。
正性止淫之客位,天武除魔之客位!
落在这种境地,便成了未来宋帝杨浞甚至连带着弱一些的蜀帝必斩的大魔。
‘算时间,当时的我不可能将魔胎养到大成。魔胎和本尊的命数勾连是极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