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蛟神色一顿,无奈道:
“我望月李氏岂有无故欺压本家的道理。”
他热络地拉起李泉涛,笑道:
“这位弟弟真是好模样。”
随后又指了指身旁的刘长迭:
“这位是刘道友,此次是代表衡祝而来。”
李渊蛟在路上已向刘长迭介绍过府辰峰两人的身份。而刘长迭因为前世记忆对李泉涛更是极为熟悉。
刘长迭上前一步,拱手道:
“见过峰主,见过泉涛道友。”
刘长迭一身气质颇为不俗,又顶着衡祝的名号,李恩成与李泉涛连忙纷纷见礼,这便算是全了礼数。
见几人其乐融融,李渊蛟笑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家弟已在坊市中设了宴。”
巨大的资源缺口一朝得解,李渊蛟心情舒畅,朗声笑道:
“诸位,请。”
……
与来时不同,待客自有待客的礼节。
李渊蛟从袖中抛出一道灵舟,袖口一甩,道道法光亮起。
灵舟驾风,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坊市之外。
白邺坊市。
月色正美。
不同于府辰峰两位的新奇,刘长迭眼中只有熟悉与怀念。
前世自今年起,他足足五十余年几乎都定居在此地。从最初的建设,到日复一日的维系与经营,这里凝结着他的大半生。
灵舟飞入江心,渐有亭台楼阁一一映入眼帘。其中一座尊仙楼格外不同,玉石为柱,飞檐立凤,上头一块牌匾一气贯地写着三个字:
【望泽楼】!
“望泽楼……”
刘长迭瞳术不俗,看得眼睛微微刺痛,不由心中低喃:
“前世早就听说这是【淮岸仙弓】李玄锋的亲笔。只是我前世器艺修为太浅,看不懂早已内敛的箭意。”
“如今修行了库金,才知道藏在这字背后的功力。”
白邺坊市最重要的便是江底几乎还未曾动工的白邺水府。这是未来广溟真人修行的洞府。
其次便是九大楼,分立在合渌九柱之上。其中【望舒】最盛,【望泽】居次,前者是宁李两家经营,后者是望月湖李家经营。
身为唯一能够稳定流出遂元丹的坊市,白邺坊市的受众贯穿南北,是所有散修的天堂。
同时也吸引了江南江北至少十余个紫府仙族在此落脚设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