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的紫檀小杯。
月光在杯中轻轻晃荡,溢出丝丝缕缕的清寒之意。
他真元一转,与紫府灵器勾连的大阵便缓缓开启。
青年从储物袋中唤出一道古朴的玉案,将那只【玄雪紫檀杯】郑重地放在案上。
‘秋池真人应该已经进来了。’
他估摸着距离,后退六步,这才朝着玉案恭敬跪下,将额头深深贴在地上。
“晚辈【官戌】真人九世孙,范飞光。”
“拜见秋池真人。”
“扑通……”
寂静的景猷山山顶,忽然响起一声沉闷的心跳。
“扑通……”
这一次,却是范飞光自己的心跳。他感到一道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身上,却不敢抬头。
——他紧张了。
“抬起头来。”
秋池真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竟不似想象中的那般严厉或冷漠。
‘甚至……显得几分温和。’
范飞光慢慢地抬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青色的布鞋,随意踩在玉案的边缘。
再往上,是青色的道袍衣角,在山顶的狂风中猎猎作响;腰间悬着一道青色的小鼎,还在微微泛着青光。
紧接着,是一只苍白的手,正不紧不慢地把玩着那只【玄雪紫檀杯】,月光在杯中荡漾。
“扑通……”
范飞光视线继续上移,心中猛地一骇。
‘心脏!’
一颗鲜红的心脏赫然出现在他的视野正中,正有力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每一次收缩都让周围的空气隐隐震荡。
“抱歉。”
扶祸脸上带着一丝恶作剧成功的笑意,感慨道:
“杨锐仪实在厉害,打得我只剩下这一颗心脏了。”
‘杨锐仪……是那位杨氏真人的名讳?’
范飞光心中念头急转,而这点心思自然已被扶祸轻易读取。
‘还能保持冷静,是个好苗子。’
扶祸心中暗赞了一声,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小辈。
说是小辈,眼前人也足有九十余岁了,筑基后期修为。不过看着倒不像已经修成秘法的样子。
‘大约有个四品的模样,有些熟悉,太阴仙基【再圆阙】?’
“跪着像什么样子?立起来!”
扶祸显得颇有兴致,问道:
“你这仙基,本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