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筑基世家罢了,人家富灵儿的身份,可不比族里这几位公子低。’
‘只有家主大人得了【东貂】真人的传承,才值得玄岳门看重几分。’
旁边一个支脉练气急忙传音道:
“五哥……那富灵儿怕是不好妄动。”
“狗东西!还不快去干!”
韩叶脸色一沉,当众大骂出声,声音在镇子上空炸开,震得瓦片都嗡嗡响。
下方一众忙着救火的凡人慌乱起来,一个个纷纷顾不得大火了,都以头抢地,噤若寒蝉。
韩叶随意地扫视了下方一眼,压低了声线,对亲信旁支传音道:
“十六弟且安心。那女的是富兰恪前辈的心肝宝贝,老子岂会去跟富家结怨?”
“不过是唬一唬楚逸那小子罢了。”
旁支修士心中一喜。
他生得肥硕,一张圆脸上堆着层层横肉,五官被挤得有些局促,此刻那脸颊上的肥肉一抖,立刻浮现出“惶恐”。
此人连忙振臂一挥,转过头却很是威风,对着身后几个杂气修士扯开嗓子吆喝起来:
“公子发话呢?都耳朵聋吗?还磨蹭着干嘛?”
“还不快给老子去找,老子今天就要在床上见——”
天边的云层被什么灼热的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空气陡然变得滚烫。
远方消失的离火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他只觉心口被什么东西一灼。
“呼——”
一张俊秀的少年面容浮现在他眼中。
少年不过十五六岁模样,眉骨凌厉,薄唇紧抿,一双眼睛在火光中竟是冷的,像两块烧不化的寒铁。
他周身裹着一层淡金色的甲衣,赤金的长枪攥在手心,而另一端……
‘楚逸……凭……什么……’
赤红的枪尖从他后心一穿而入,枪头上凝着一簇极亮极烈的火焰,如清晨时刻大日初升似地红。
离火只在他体内顿了一瞬,便肆无忌惮地炸开,从他每一寸皮肉、每一条经脉里喷薄而出,将他整个人吞没成一团人形的火炬。
楚逸收回长枪,枪尖还滴着滚烫的血珠。
“该罚。”
少年神色冷漠,随着审判罪人的话语落下,火焰从枪身上倒卷而回,在他肩后凝聚成一道炽热光明的焰环,神圣而光明。
【折焚尽】。
他站在明光与离焰交织之中,黑发在热风中猎猎飞扬,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