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需得克服重重困难才能伤到藏身其内的太阴修士。
而战斗节奏一旦被拖缓,双方的距离转眼便又会被强制拉开。
要想克敌只有两条路子。其一是力大砖飞将其彻底打破,其二则是打消耗战,一直给压力。
一旦让太阴修士有了充足的时间掐动法诀,各类玄光劈头盖脸砸下,外道修士便能想起来什么叫高贵的太阴爷了。
可以说这道【再圆阙】除了真元法力消耗太大之外,几乎没有任何缺陷,妥妥一个乌龟壳。
扶玹沉默了一阵,缓缓开口:
“古人有言:得辉含章,见寒渡厄,乘景飞升来见天池,是为【诣太素】。至于‘太素’何解,如今已难以言明了。”
“【再圆阙】虽与之经义相同,同源同根。可所采乃是常清阴气,自然不敢以【诣太素】自称,只能代以隐晦之称。”
“相传太素三元宫内有三华之气,生于自然,似芙蓉之辉,此之谓‘玉晨’,亦作‘晨灯’。”
“后人倒用二字次序,故为【晨玉宫】。”
扶玹讲述之际,神色忽然一愣,遗憾地摇了摇头:
“还是剑门的高足厉害。郗常蕴养的【三华】已破其二,他尚未成就神通,无法内持,怕是难以逆转败局了。”
‘这玩意儿都这么恶心了,以后还能内持?’
扶祸心中暗忖,不由拿李木池的【妄诞林】比照眼前的【再圆阙】,又想到明阳的【帝观元】,顿时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
‘【妄诞林】遭集木受斩波及,其实用魔胎弥补之后同样远超同侪,担得起超标之名。’
‘况且集木还有一道【殷墟宫】为社仙所补,同样位列五宫,不知又有何等神妙。’
可要说郗常马上便要落败,扶祸心中却不认同。
这魔胎笑了笑,道:
“程师侄也消耗甚大。我记得贵道尚有一门秘法,能回转仙基状态,重造……额……【三华】。要分胜负,只怕还早。”
扶玹本已伸出手去,打算将郗常直接捞走,闻言叹息道:
“不过寻常切磋罢了,哪里犯得着消耗仙基本源?况且他只守不攻,便是再拖上一阵,又能如何呢?”
扶祸却摇了摇头,抬手打出一道青光,稳稳地将扶玹的玄光拦住。
他脸上笑意倏然收敛,严肃道:
“郗常小友尚未认负,也无生死重创之危。不斗到最后一刻,怎知胜负?若郗常小友道心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