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她胞兄便暂且扣留在此几日,也好全了兄妹久别之情。”
‘这真人想赶我走?’楚逸眉头微皱,随即暗道:
‘也对,这真人恐怕原本内定的魁首是那李玄锋。如今被我闹得颜面扫地不说,还平白丢了一道珍贵的灵器。’
他转念又觉着这真人说的也不无道理。
‘我固然不惧天下万难,月儿却只是一介小女子,只恐有恶人以她要挟于我,恐多有不虞。’
想到这里,楚逸神色一松,当即将未婚妻拥入怀中。
随着手中长剑微微亮起,他豪爽笑道:
“多谢真人招待,来日方长。”
两人瞬息间便遁入太虚,再没了踪迹。楚逸离去的速度极快,显然是挑着灵机浅的路子走的。
‘太虚是你家啊?说说而已,你还真能……’
扶祸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水,终于舒出一口气。
再回过头来看李玄锋时,这后辈在他眼中已大有不同。
他在与楚逸对抗时受了不轻的伤,灵识蒙蔽,双眼也跟着被灼瞎了去,却仍站得笔直,周身透着一股逼人的锐气。
以望气之法观之,他的命数之中已平添了一份神异,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帝敕命么……【乌号】,那并火乌雀便是镗金门那只,远遁东海被李玄锋追杀。此事我也知道,如今看来,【乌号】二字是有特殊含义的。’
扶祸袖口一卷,将李玄锋扫回谷内洞府,接着环视全场。
保木神妙引动无形的命数,台下数百人终于一一回过神来。
“拜见真人!”
“拜见真人!”
一个个小修齐齐拜倒。
“大会继续罢。”
扶祸并不在乎剩下的琐事,一步踏入太虚。
他有预感,接下来一定会有人上门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