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下清醒过来,却见徐晨缓缓收回了手。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师弟,刚刚怎么了?”
郑予墨的感知渐渐回归,他看向周围,师兄师姐还有师父全都面露关切,然后再看向面前的仙长,不由喃喃道。
“刚才我心中生出莫大的恐惧,好似看到一切皆败,一切皆亡,人间成为了炼狱仙,先生,这是一种预兆么?”
郑予墨还是不敢将那句“仙长”喊出口。
徐晨看了这位皇子一眼。
“你若问我,自然并非是预兆,而是灵引心魔之法,此类神通法术,皆为外因心魔之术,你方才便是引动了此术,陷入魔障之中,此术若破,施术者必有感应,此术若起,中术者自会疯魔!”
周围人一听此话,纷纷面露惊容,更是有人下意识看天,脸上的不安和戒备也再难掩饰。
这一刻,郑予墨心头猛然一震,身上汗毛根根而起,这不是恐惧的感觉,而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恍然,更是一种强压住歇斯底里的激动,靠着死死攥拳才让自己稳住。
大皇兄当初那张狰狞恐怖的脸在郑予墨心头滑过,沉痛复杂又恍然的感觉也相随而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极度激动和悲伤之下,郑予墨只喃喃了这两句,整个人就彻底软倒下去,旁边的师父直接伸手搀扶,才将他接住。
“殿下?”
“仙长,殿下他怎么了?”
徐晨刚略惊诧于郑予墨的心神之力居然这么强大,下一秒见他果然晕了过去,心道,这才对嘛。
“无妨,心神之力损耗过度,对于常人而言,那一瞬间的魔障,弄不好足以让人精神失常,他连日赶路本就精神损耗严重,还能支撑这么一会,已经算不错了,来,将之抱到后院屋中休憩。”
众人这才手忙脚乱地带着昏厥的郑予墨,跟着徐晨走进后面的屋中。
也没有什么华美的床榻,本来就是茶馆的后房,打了许多地铺在那,郑予墨被放在其中一张地铺上。
其余人都围在郑予墨身边,而那位老者则在徐晨点头示意下,随着他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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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予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好些天后的清晨了,他发现除了几名武功高强的亲卫和一名师姐,其他人都不在。
“殿下,您醒了?您感觉如何?”
那名身穿劲装的女子面露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