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任务记录员。”
杜维特看着他，“朱诺派你来的？”
书记官低头，“我奉大审判官的命令前来。之后，我将全权听从您的指挥。”
杜维特原本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眼前这个男人。
书记官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依旧带着礼貌的表情。过了几秒，他主动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少将政委？”
杜维特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对方，又看了一眼对方手中的数据面板。
“你之后完全听从我的指挥？”
“是的。”
“你确定吗？”
书记官再次优雅行礼。
“我很确定，杜维特少将政委。之后任您调遣。”
杜维特忽然笑出了声。
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书记官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具身体有温度，肩膀会随着呼吸产生轻微起伏，衣料下也有正常人类该有的肌肉和骨骼触感。
“感谢大审判官的信任。”杜维特笑着说道，“待会我会找你。”
书记官退后一步，姿态依旧得体。
随后，他抱着数据面板转身离开。瓦库尔的目镜一直跟着他，直到那个黑色身影走到舰桥边缘才收回视线。
维纶特看向杜维特。
“发生了什么？”
杜维特微微摇头。
“没什么。”
维纶特明显不信，“你刚才像是发现了一颗藏在咖啡里的毒丸。”
“只是确认了一件小事。”
“那最好真是小事。”维纶特无奈地笑了一声说道，“我的舰上已经有火蜥蜴、审判庭、黑盾和你。再多一点麻烦，我就要考虑把舰桥改成疯人院。”
杜维特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刚才再三确认对方是否听从自己指挥，只是为了确认一件事。
他看不到对方的属性面板。
这很有意思。
如果那个书记官真的已经被纳入自己的临时指挥链，系统多少应该给出一点反馈。哪怕是普通士兵，哪怕是毫无战斗能力的文书官，也会有最基础的信息呈现。
可刚才什么都没有。
一片空白。
杜维特回想起书记官的动作。
太安静，太标准，太像一个被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