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监测他的脑部和神经反应。
杜维特站在一旁,观察着这位帝国上将的状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
舰船外的战斗已经逐渐远去。德拉维尔停火令和杜维特的反制命令开始生效,舰队交火大幅减少,近地轨道只剩下零星火力。
地面上的主要战局也接近尾声。
詹廷第一贵族兵被三支112直属团和坦尼斯三个轻步兵团压在西侧山脊附近。数倍于他们的兵力完成包围后,这支贵族兵团的建制开始崩溃。
仍然抵抗的单位被逐个消灭,放下武器的士兵则被集中看押。
海尔丹直属审判庭突击队也被击溃。几支试图靠近遗迹入口的小队被克莱斯特的艾森马克装甲团和入口防线彻底拦住。
唯一的问题是,海尔丹本人仍然不知所踪,但一个只会用灵能搞小动作的审判官不足为惧,等自己到地面上用战略地图一扫便知道这只老鼠藏在哪里了。
杜维特听完地面汇报后,准备先前往星球表面处理遗迹。
就在他转身时,医疗官忽然开口。
“他醒了。”
杜维特停下脚步。
德拉维尔躺在舰桥临时医疗担架上,脸色灰白,眼角和鼻下还有没有擦净的血迹。他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杜维特。
那一刻,他的眼神变得很复杂。
他亲眼感受到了死亡靠近,也亲眼明白了是谁想要让他闭嘴。
海尔丹要杀他。
杜维特救了他。
他看着那个年轻男人,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浮现。对方站在那里,像是生来就该统领一切。
德拉维尔嘴唇动了动。
杜维特走近,低下头。
虚弱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我输了,少将。”
德拉维尔停顿了一下,呼吸很轻。
“我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