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佩家族私兵沿着外围阵地展开，重型伺服炮架和自动炮塔覆盖着每一条通道。机械修会护教军站在更靠近圣所的位置，红袍在风中摆动，面甲后的镜头始终盯着每一个靠近者。
维纳斯·卡佩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她看到杜维特走下登陆艇，挑了挑眉。
“我以为你回去处理战帅的事，会花上很长时间。”
杜维特整理了一下黑色大衣，耸了耸肩。
“这就是实力。”
维纳斯抿了抿嘴，随后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转身朝圣所入口走去。杜维特跟了上去，身后的护卫被卡佩私兵和护教军共同拦在外层，只允许少数人继续前进。
圣所内部已经彻底改变。
杜维特离开还不到一个月，这里却已经像被机械修会重新铸造过。各种他叫不出名字的机械占据了通道和大厅，沉思者阵列、吊挂机械臂、封闭式扫描舱和屏障几乎铺满了所有能利用的空间。
他记忆中那些数以万计的铁人已经不在这里。
维纳斯注意到他的视线，开口解释。
“绝大多数铁人已经被转移到考尔的机械方舟探索者之王号的静滞立场隔离区。”
“圣所里只留下少数样本机体，用于拆解、扫描和重复试验。”
杜维特点了点头。
这很考尔。
几万台铁人放在地表圣所里，哪怕一动不动，也足够让任何审判官做噩梦。把它们塞进机械方舟的静滞立场内，再加上护教军和多重防御协议，至少能让所有人睡得稍微安稳一点。
他穿过一排正在吟唱神圣二进制祷告的伺服颅骨。
机械神甫们围绕着几具铁人样本忙碌。大型机械臂拆下外层装甲，微型探针深入线路缝隙，数据流在半空投影中不断刷新。
杜维特很快看到了考尔。
这位大贤者站在大厅深处，拄着欧姆弥赛亚之斧，正盯着面前一具完整的铁人机体。
那台铁人处于离线休眠状态，四肢被重型拘束架固定，周围布置着屏障和热熔焚毁装置。只要实验失控，它会在一瞬间被烧成熔渣。
令杜维特意外的是，希兰德里也在场。
暗影先知站在外层观察区，身旁有护教军和自动武器阵列看守。她看到杜维特后，微微鞠躬，以示尊敬。
杜维特看了她一眼。
“你也在？”
希兰德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