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大厅里响起。
“你说什么？”
荣誉卫队同时向前半步。
他们没有拔出武器，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警告。对于极限战士而言，杜维特这句话已经触碰到了最深的禁忌。
卡尔加盯着杜维特。
“杜维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越来越沉，“如果你在拿这件事开玩笑，我会收回你所有与奥特拉玛有关的荣誉，并以亵渎我们基因之父的罪名审判你。”
杜维特没有后退。
他向前一步，伸手解下腰间的动力剑。
那把剑曾由卡尔加亲手交给他。它代表马库拉格对杜维特过去功绩的承认，也代表他曾经在这片土地上与极限战士并肩作战。
杜维特双手握住剑鞘，将它平举到胸前。
“卡尔加战团长。”
他的声音很稳。
“我以帝皇为誓，我绝对没有胡说。”
卡尔加沉默地看着他。
片刻后，这位极限战士战团长从台阶上走下，来到杜维特面前。
他的体型远高于凡人，阴影落在杜维特身上。杜维特依旧保持平举长剑的姿势，手没有任何颤抖。
卡尔加低头看着那把剑，又看向杜维特的脸。
他认识这把剑。
也记得自己为什么把它交给杜维特。
马库拉格曾经处在战火之中。那时杜维特还只是一个上校政委，却在最危险的地方做了很多凡人很难做到的选择。
“我愿意先暂时相信一个曾经与我并肩作战的帝国勇士的誓言。”
他停顿了一下。
“所以，告诉我。”
“你们准备怎样拯救我们的基因之父？”
杜维特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
至少第一步成功了。
他收回动力剑，没有重新挂回腰间，只是将它交给身后的埃文保管。随后，他回头看向考尔，向这位机械教大贤者点了点头。
卡尔加的目光也随之转向考尔。
贝利撒留·考尔向前移动了一步。
他庞大的机械身躯发出低沉运转声，那副身躯站在议会大厅里，本身就像某种超出常规的技术声明。
“万年前。”
考尔开口。
“罗伯特·基里曼大人曾经交给我一项工作。”
他的声音通过发声器传出，带着轻微的机械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