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手背抹了把脸,无力地辩解:“见鬼,这鬼天气,我眼睛里进了灰。”
但是他通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他。
盖博太太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了。她低头,在孩子滚烫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凉的吻。原本空洞的那双眼睛里,好像重新燃起了一小簇火光。
不知不觉间,整个候诊室的气氛发生了改变。一种温和而坚韧的力量,悄悄抚平了弥漫在空气中的绝望和焦躁。
托马斯医生隔着玻璃,看到了眼前这幅景象。他行医二十年,从未见过任何一种药物能有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药,可真带劲啊。”他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