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他决定再添上一把火。
“不过,那封信的署名,最好用一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假名。比如说:‘一个爱国者’。”
神t的爱国者。
“哈哈哈哈!爱国者!简直绝了!”
迈克尔爆发出一阵狂笑,用力拍打着米歇尔的肩膀。
“我就知道我们是一路人!”
迈克尔,你的手能不能轻一点啊喂!你不会是毛子吧。
米歇尔揉着肩膀,心里疯狂吐槽。
只有狄更斯,在旁边一脸呆滞。他这两位好友是人吗?脑子里为什么都和魔鬼一样?
接下来的半小时,三人迅速敲定了这次行动的细节。
狄更斯负责在《本特利月刊》上同步刊登威廉的诗歌,并配发一篇关于“关注底层工人”的评论文章,从侧面进行火力支援。
而《伦敦快讯》,则负责正面战场,引爆舆论。
临走前,迈克尔极其爽快地掏出了支票本。
“按照约定,千字五英镑。《渴睡》大概四千字,这里是二十英镑的支票。拿着吧,米歇尔,这是你应得的。”
“迈克尔,你简直就是天使!”
米歇尔接过了那张薄薄的纸。
二十英镑。
在这个时代,一个熟练工人四个月的工资,一个普通女工一年的收入。
而他,仅仅用了两个晚上。
这就是知识的价值,或者说,这是掌握了话语权的价值。
“谢了。”
米歇尔没有矫情,将支票小心地收进怀里。
迈克尔挥了挥手,穿上大衣,戴上了帽子。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将军一样,大步离开了狄更斯家。
……
三天后。
伦敦的清晨雾气浓郁依旧,泰晤士河上的汽笛声此起彼伏。
报童清脆的叫卖声穿透了雾气,在狭窄的街道巷子中回荡。
“《伦敦快讯》!最新一期的《伦敦快讯》!《最后一片叶子》作者米歇尔先生新作!”
“震惊!工厂主怒斥懒惰童工!火柴女孩究竟死于谁手?”
迈克尔显然深谙标题党的精髓,报童口中的吆喝词,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为的是最快勾起读者的好奇。
在闪电街的一家廉价酒馆里,聚集着不少刚刚下班的工人,还有一些准备去码头碰运气的苦力。
老杰克用粗糙的大手抹了一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