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所有主流报纸都加入了对《伦敦快讯》和米歇尔的围剿。
“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试图撼动经济学的基石。”——《纪事晨报》。
“我们必须警惕这种来自阴沟里的声音,它会腐蚀我们社会的根基。”——《泰晤士报》。
铺天盖地的谩骂和攻讦席卷而来。
而米歇尔这个名字,从一个备受追捧的新锐作家,瞬间变成了一个无知的跳梁小丑。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伦敦快讯》和米歇尔本人,却出奇地选择了沉默。
他们没有发表任何反驳的文章,也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报纸依旧照常发行,只是头版换成了一些无关痛痒的社会新闻。
这种沉默,在外界看来,无疑是一种认输。
“我就知道,那个叫米歇尔的家伙只是在虚张声势!”
“在坎贝尔教授这样真正的学者面前,他的那些煽情文字不堪一击!”
“《伦敦快讯》这次是踢到铁板了,他们很快就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舆论的风向彻底倒向了坎贝尔教授。
他俨然成了捍卫社会秩序和科学真理的英雄。
无数支持他的信件从各地飞来,一时间风光无两。
坎贝尔教授本人也格外春风得意。
他在剑桥的课堂上,不止一次地将米歇尔的文章当成反面教材,毫不留情地批判。
“同学们,你们要记住,经济学是一门严谨的科学,不是多愁善感的文学。”
他站在讲台上,意气风发地说道:“永远不要被那些廉价的眼泪所蒙蔽,要相信数据和逻辑的力量。”
他觉得,那个叫米歇尔的年轻人,已经被他彻底击垮了。
这场论战,以他的完胜而告终。
他赢麻了!
让大英帝国继续伟大!
伦敦西区,托马斯医生的书房里。
气氛有些沉闷。
医生将手中的几份报纸扔在桌上,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
报纸上全是对米歇尔的口诛笔伐,而他期待的反击,却迟迟没有出现。
难道,那个年轻人真的怕了?
他回想起米歇尔那篇《对人口原理的一点异议》,那篇文章曾带给他巨大的思想冲击,让他开始反思自己过去深信不疑的“真理”。
他甚至一度认为,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能带来一些改变。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