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共接受了来自各界名流总计超过五万英镑的捐赠”
当助教念到这里时,坎贝尔教授的瞳孔猛的收缩。
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如果说,政府用税收去救济一个快要饿死的穷人是一种罪恶。那么,用同样的税收,去供养您这样一位不事生产、却在为富人压榨穷人寻找理论依据的学者,又该称之为什么呢?”
助教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几乎不敢去看教授的脸。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坎贝尔教授的脸,从最初的涨红,逐渐变成了猪肝色。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捏着茶杯的手不自觉地用力起来。
终于,当那句最致命的问句从助教口中吐出时,时间仿佛静止了。
“您的薪水,是否也是一种更高雅的乞讨?”
“咔嚓!”
茶杯掉落在地。
滚烫的红茶溅了坎贝尔教授一身,但他却毫无反应。
“无耻这是诽谤!”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全身颤抖。
乞讨?
他,堂堂剑桥大学的政治经济学教授,马尔萨斯理论最坚定的捍卫者,竟然被一个三流小说家,比作一个乞丐?!
这是对他身份、学识、乃至人格最恶毒的侮辱!
他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助教被吓坏了,连忙上前一步询问:“教授,您没事吧?”
“你你给我滚出去!”坎贝尔教授指着门口,用尽全身力气咆哮道。
助教不敢多言,慌忙退出了办公室。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坎贝尔教授粗重的喘息声。
他扶着桌子,想要站起来,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报纸上最后那段关于贵族低能儿和天才穷人孩子的质问,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将他引以为傲的“自然选择”理论砸得粉碎。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捍卫科学与秩序,可在这篇文章面前,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为特权阶级辩护的无耻帮凶。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噗——”
一股腥甜的液体猛地从他喉咙里涌出,喷洒在他面前那份印着他光辉事迹的《泰晤士报》上。
紧接着,他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