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小说里,竟然忘了和病人的预约时间。
“知道了,我马上就来。”
他应了一声,恋恋不舍地在正在阅读的那一页夹上书签,合上了杂志。
然而,故事的悬念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
rache复仇凶手到底是谁?福尔摩斯那些看似不经意的观察,背后又隐藏着怎样的精彩推理?
托马斯医生心不在焉地走进诊室,本杰明先生——那位手臂骨折的银行经理,正一脸痛苦地坐在椅子上。
“下午好,本杰明先生。”托马斯一边戴上听诊器,一边习惯性地问道。
“您最近是从印度回来的吗?”
话一出口,他自己就愣住了。
自己怎么开始扮演起福尔摩斯了一定是中午没有好好休息
本杰明先生也愣住了。
他抬起自己被木夹板夹着的胳膊,困惑地回答:“医生,我上周是在海德公园骑马时摔伤的,我这辈子都没去过印度。”
“啊,抱歉,口误,口误。”托马斯医生的老脸一红,感觉有些尴尬,连忙开始检查对方的伤势。
他努力想把思绪集中在病人的病情上,但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福尔摩斯那张瘦削而自信的脸。
终于看完了本杰明先生的伤。
下一个病人是一位因为胃病而面色苍白的工厂主。
托马斯医生一边用手按压对方的腹部,一边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什么有毒的物质?比如说生物碱?”
工厂主被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医生,我应该只是吃坏了肚子,您别吓我!”
“哦哦,是我多虑了。”托马斯医生干咳两声,然后给工厂主开始进行放血疗法。
毕竟,在手臂静脉放一小碗血,是现在治疗一切疼痛、炎症的标配。
看着工厂主越发苍白的脸,他又开了一份鸦片酊。
这东西最有效,几滴兑水下肚,胃痛立刻缓解,虽然很容易成瘾。
但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对吧。
处理完病人后,托马斯医生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疯了。
他行医二十年,从未如此心猿意马走神过。
那个叫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家伙,简直比最烈的杜松子酒还要上头,让他的大脑完全不受控制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后一位病人,托马斯医生几乎是冲回了书房。
他抓起那本《本特利杂记》,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