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评格兰特的作业“华而不实”,这让心高气傲的格兰特怀恨在心。
所以当米歇尔家庭破产、交不起学费时,格兰特不仅没有同情,反而带头孤立他。
那些曾经与米歇尔交好的同学,在格兰特的煽动下,也渐渐疏远了他。
米歇尔离开学校那天,格兰特曾冷嘲热讽:“平民就该回到阴沟里去,文学不是你这种穷酸鬼玩得起的。
这让格兰特爽了很久。
在他看来,米歇尔的一生也就这样了。
直到前不久,约瑟夫教授常常拿米歇尔的作品当成范文分析。
这让格兰特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俗话说,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霹雳。
这个法国移民的后代,居然靠通俗故事火了。
米歇尔越火,格兰特的心里就越发憋屈。
更为恼火的是,他居然拿米歇尔一点办法没有。
毕竟,出了学校,谁认他这个伯爵的私生子呢?
所以当得知米歇尔要回学校演讲的时候,格兰特发誓,一定要给这个法国佬一点颜色瞧瞧。
而且,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借着狄更斯的马车,米歇尔回到了伦敦大学。
马车停在熟悉的教学楼前,他下了车,目光扫过那些哥特式的尖顶和厚重的石墙。
曾经,这里是他憧憬的知识殿堂,也是他因为贫困不得不离开的地方。
那些日子,他穿着破旧的衣服,走在这些砖石铺就的路上,心里满是无奈和不甘。
现在,他回来了,身份已经截然不同。
校园里,学生们行色匆匆。
不少人注意到这辆停下的马车,也认出了走下来的米歇尔。
“这不是那个米歇尔吗?”
“就是他,听说以前交不起学费,被学校赶出去了。”
“他怎么回来了?还听说他在小报上写些街头巷尾的故事,这也有脸来?”
“也不是这样,听说他诗歌写得很厉害,得到了伯爵夫人的赏识咧。”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米歇尔只是平静地听着,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些话,他早就预料到了。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穿着考究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神色傲慢。
米歇尔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前身的“老熟人”,格兰特米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