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们美利坚吧!你需要的是美国的舞台!我们的国家正在飞速发展,识字率每天都在飙升!我们需要您的故事!”
“我不要什么精装三卷本,我要把它印成便宜的平装本,送到纽约、波士顿、费城的每一个家庭!我会让您的读者以十万、百万计!”
在1837年的当下,英国的高端小说通常以“三卷本”的形式出版,定价高达31先令6便士
普通人根本买不起,主要由贵族购买或由“循环图书馆”大批量采购。
这也是哈珀嘲讽默里的所在
“哈珀先生,”默里站了起来。
“上一次我们打交道,是因为你们未经授权,在纽约翻印了默里书局出版的四十七本书。那笔账,我还没和你算。”
“那是旧黄历了。”
哈珀摆了摆手,语气里半点愧疚都没有。
“再说,美国又没有国际版权法,我们又没犯法。”
“你管那叫没犯法?”
“这叫市场需求。”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火药味越来越浓。
米歇尔坐在一旁,端着那杯红茶,默默地看着这场好戏。
说真的,他有种自己在看话剧的感觉。
两人早有恩怨,哈珀出版集团在美国“借鉴”最多的,就是默里书局出版的那些英国名著。
现在,战火直接从大西洋对岸,烧到了伦敦的腹地。
“粗俗的美国人,脑子里除了美元,什么都没有。”
约翰默里重新坐直了身体,满脸嫌弃,似乎是觉得和哈珀共处一室,空气都脏了
“文学的价值,岂是能用销量来衡量的?我们为米歇尔先生提供的是不朽的声誉,是皇室的认可,是历史的地位。”
“而你,哈珀先生,你只想把他的才华印在廉价的纸张上,和那些三流的惊险小说混在一起卖。”
“声誉?声誉能当饭吃吗?”
哈珀嗤之以鼻,他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拍在桌上。
“这是我们在美国出版的《弗兰肯斯坦》平装本,售价50美分,三个月卖了五万册!而你们默里书局的精装本呢?售价一个基尼,在伦敦的贵族圈子里卖了几年,恐怕连五千册都没有吧?”
“你这是盗窃!”默里气得脸色发白。
“不,我这是传播!”哈珀针锋相对。
“是你们这些守旧的英国人,把知识和故事锁在高阁里,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