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
约翰默里站了起来。
他之前所有的优雅、矜持和贵族风度，在这一刻被他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一把撕毁了桌上那份自己带来的“标准合约”，纸屑像雪片一样散落。
“哈珀！你这个满身铜臭的蠢货！你根本不懂！你根本不懂这部作品的价值！”
“而且，你这一万英镑，怕不是也要签上独占合约吧？”
“这和卖身契有什么区别？”
他咆哮着，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沉稳。
“这不是能用金钱衡量的东西！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浮士德》！是下一个世纪的《堂吉诃德》！”
他转向米歇尔，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之前高高在上的态度，此刻荡然无存。
哈珀被默里说的微微脸红。
没错，他这一万英镑的预付金当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毕竟美国完全不承认英国的版权，盗印是合法行为，遍地都是。
美国出版商给英国作家的钱嘛，更多的是一种“首发费用”。
这笔费用用来抢首发、垄断市场。
如果米歇尔要拿到这一万英镑的预付金，同样要接受一份严苛的合约
算下来，也没有比之前默里提出的三年独占好到哪里去
“米歇尔先生！”
默里从怀中，同样掏出了一本支票簿，但他的动作却比哈珀要郑重得多。
“我愿意支付5000英镑的预付金，而且没有其他额外条款。”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却无比清晰地响彻耳边。
“我相信，这可比哈珀先生的一万英镑有诚意得多”
确实，默里的5000英镑预付金虽然没有哈珀多，但也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
这无疑更加符合米歇尔的口味。
如果说哈珀的一万英镑是重磅炸弹，那么默里这份无附加条件的预付金，就是精准的点对点突破。
这意味着，默里愿意为了这部小说，开出英国出版历史上最高的预付金。
比巅峰期的司各特还要更高！
哈珀被默里的疯狂举动镇住了。
他咬了咬牙，同样报出了一个惊人的价码。
“6000英镑的预付金，同样没有其他额外条款！”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位出版界的巨头，为了米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