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警察赶到现场时,发现了一个令人费解的场景。
宅邸里名贵的金表、银质餐具、女主人的珠宝,全都原封不动地放在原处。
唯一被翻动过的,是书房里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
桌上那份连载着《勇气号的非洲之旅》的报纸,被揉得像一团咸菜干。而在报纸旁边,一张粗糙的纸条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行留言。
“我本来是想偷那个金烛台的,但临走前没忍住,想看看弗格森博士到底有没有被土著抓住。看完今天的更新,我气得手都在发抖,别说烛台了,连门把手都拧不动了。米歇尔这个混蛋!他毁了我的职业生涯!”
一时间,连苏格兰场的警察也哄堂大笑起来。
这股风潮甚至蔓延到了商界。
摄政街附近的一家面包店,敏锐地抓住了商机。
他们推出了一款特制的新品,名字就叫“断章的米歇尔”。
这款面包被烤得又干又硬,硬度堪比石头。
在面包店的橱窗里,一块木牌上用花哨的字体写着:
“还在为米歇尔的断章而气愤吗?还在为弗格森博士的命运而担忧吗?来一块‘断章的米歇尔’吧!”
“它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磨牙的!用力咬,别客气,就当那是米歇尔的脖子!”
出人意料的是,这款根本无法下咽的面包,居然成了店里的爆款。
每天都有许多读者慕名而来,买上一块,不是为了果腹,纯粹是为了在被剧情吊得不上不下时,有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
“米歇尔必须死!”
这句话,几乎成了伦敦市民最新的问候语。
它不带任何恶意,反而成了一种身份认同,代表着“我也是《勇气号的非洲之旅》的受害者之一”。
此刻,作为这场风暴的中心,米歇尔正和狄更斯、迈克尔坐在《伦敦快讯》的办公室里,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迈克尔的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他晃了晃手里一叠厚厚的信件。
“先生们,看看这些。这都是寄给报社的读者来信,百分之九十是写给米歇尔的。”
“并且一定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真的吗?”
狄更斯好奇地抽出一封信,打开念了起来。
“致该死的米歇尔先生,我谨代表我全家,包括我的妻子、我的两个儿子,甚至是我家那只叫波比的狗,向您致以最诚挚的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