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清楚,这股热潮已经彻底席卷了整个伦敦,从宫廷到市井,无人能够幸免。
国王陛下的期待,也只是这股巨大浪潮中的一朵小小的浪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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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伦敦的各大俱乐部和沙龙里,除了关于“勇气号”命运的激烈讨论外,另一个话题也正被人们津津乐道谈论起。
“听说了吗?约翰默里签下了一个新人。”
一位留着精心修剪过的八字胡的绅士,压低了声音,对着同伴神秘兮兮地开口。
“这有什么稀奇的,默里书局每个月都在签新人。”
同伴不以为意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
“不,这次不一样。”八字胡绅士的胡子都抖动了起来。
“据说,预付金给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数字,甚至超过了当年默里给司各特爵士的价码!”
“什么?”同伴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脸上写满了震惊。
沃尔特司各特爵士,那可是文坛的巨人,他的作品畅销整个欧洲。
能超过他的预付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个新人是谁?写了什么?竟然能让老默里如此看重?”
“没人知道。”八字胡绅士摇了摇头。
“消息被封锁得很死。现在舰队街都在猜测,这个神秘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甚至有人开了盘口,赌他的作品能不能超过米歇尔的《血字的研究》。”
“超过米歇尔?这可太难了。”
“谁说不是呢。但也有人说,正因为这部作品足以秒杀米歇尔,老默里才愿意下这么大的血本。”
“毕竟,米歇尔现在可是全伦敦最耀眼的明星,谁能压过他,谁就是新的王者”
这样的议论在伦敦的上流社会很快流传开。
人们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
一方面,他们沉浸在《勇气号》带来的每日煎熬与快乐中。
另一方面,读者们又对这个能让默里书局豪掷千金的神秘天才充满了无尽的遐想。
米歇尔的忠实读者们自然是对这种“秒杀”的论调嗤之以鼻,他们在报纸的读者来信版块上与那些唱衰者展开了激烈的笔战。
整个伦敦的文坛,因为这两个名字,变得前所未有的热闹。
就在这风口浪尖之时,约翰默里本人,却一反常态地在《泰晤士报》上公开发表了一篇评论。
他没有提及任何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