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那股憋闷感。
米歇尔对人类心理的洞察力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那种在极端封闭环境下的应激反应,那种为了自我保护而产生的精神分裂。
全都被刻画得入木三分。
托马斯医生双手撑在窗台上。
一个名字,不禁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约翰珀西瓦尔。
前几天,他在参加一场私人医学沙龙时,偶然听一位同行提起过这个名字。
当时他只把那当成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荒诞谈资。
甚至还嘲笑了那位同行的夸大其词。
可是现在。
结合刚刚读完的《象棋的故事》。
托马斯医生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
现实与虚构,在这一刻产生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重叠。
他转过身。
快步走到靠墙的那排高大的红木资料柜前。
拉开抽屉,在一堆凌乱的笔记和处方单中翻找起来。
他必须要确认这件事。
如果米歇尔在小说里描写的症状与那个真实的案例完全吻合。
那这就不仅仅是一篇小说那么简单了。
这将会是对整个大英帝国现行精神疾病治疗体系的一记重锤!
托马斯医生翻找的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他在最底层的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写满潦草字迹的纸张。
那是他那天在沙龙上随手记录下来的零碎信息。
托马斯医生拿着那张纸,重新坐回办公桌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
开始逐字逐句地对比起来。
虽然潦草,但托马斯医生依然能清晰地辨认出自己写下的每一个字。
约翰珀西瓦尔。
前海军军官。
他出身于一个显赫的贵族家庭。
几年前,这位年轻的军官因为一些奇怪的举止,被家人送进了福克斯医生的私立疯人院。
后来又被转到了泰斯赫斯特疯人院。
托马斯医生的手指在“疯人院”这三个字上重重地划过。
事实上,在当今的英国,疯人院绝对是一个让人闻之色变的地方。
那里与其说是医院,不如说是人间炼狱。
哪怕是收费高昂的私立疯人院,治疗手段也依然停留在极端落后和愚昧的阶段。
托马斯医生继续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