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继续说道。
“我们先请一位在精神疾病领域有着深厚造诣的学者,提出他们的疑问和看法。”
他的目光落在哈德森教授身上。
“哈德森教授,你先请。”
哈德森教授的眼神锐利,看着米歇尔像是看待异端一样。
他先是强调了“器质性病变”和“体液失衡”在精神疾病发病机制中的决定性作用。
接着,哈德森教授的目光扫过了米歇尔,语气中带着轻蔑。
“米歇尔先生虽然在文学上取得了成功,但他对精神疾病的描述,在医学上却存在着诸多谬误。”
“您的《象棋的故事》描绘了一个人在极端隔离的环境下,精神出现分裂的现象。”
“对此,您认为这种精神分裂的解剖学依据在哪里?”
他故意抛出了一个棘手的医学问题。
哈德森教授当然知道米歇尔是一个小说家,对医学一窍不通。
他想用这个问题,直接将米歇尔打回原形。
哈德森教授的话语刚刚落下。
台下的不少医生都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这个问题,确实是直击要害了。
米歇尔则不慌不忙。
他没有直接回答哈德森教授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教授,您解剖过那么多大脑,请问您切除哪一块组织,治好过哪怕一位精神病患?”
米歇尔的反问,简单而直接,却把哈德森教授精心构建的专业壁垒一下子打破了。
大厅里陷入了寂静,所有人都被米歇尔的反击惊住了。
哈德森教授的脸色更是涨红了起来。
米歇尔的问题一针见血,直指现在医学界在精神疾病治疗上的困境。
虽然他们能够解剖大脑,能够识别出一些病变,但却从未真正找到治愈精神疾病的方法。
有医生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他们意识到,米歇尔的反问,并非无的放矢。
米歇尔没有给哈德森教授喘息的机会。
他趁机抛出了他思考已久的理论。
“各位,我们不能将精神疾病全都视为器质性的病变。”
米歇尔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清晰而有力。
“人,不仅仅是一个由血肉骨骼组成的躯体,它更是一个拥有思想和情感的独立个体。”
“我在作品里所描绘的精神分裂,并非指大脑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