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怨自己“精神萎靡”、“食欲不振”、“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托马斯医生在诊断了第十个这样的病人后,终于放下了听诊器。
他疲惫地对面前的病人宣布:“先生,您患上的是‘基督山综合征’。”
“你是不是感到精神萎靡,对什么都打不起兴趣?”
病人一下子愣住了,好奇地询问。
“医生,您为什么对我的症状这么清楚?”
托马斯医生指了指自己桌上那叠被翻得卷了边的旧报纸,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因为,我也是患者。”
《基督山伯爵》的影响力甚至蔓延到了司法界。
因为小说中对司法腐败与冤狱入木三分的刻画。
一些思想激进的律师开始联合在各大报纸上发表文章。
呼吁对英国现行的监狱制度和证人保护法案进行改革。
他们在文章中言辞激烈地宣称:
“我们绝不能让伦敦出现自己的伊夫堡,也绝不能让那些卑鄙无耻的‘唐格拉尔’和‘维尔福’,在我们的城市里继续逍遥法外!”
“那样的冤案只能出现在法国,而不是我们英国!”
看着米歇尔如日中天的声望,年轻的狄更斯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虽然他和米歇尔是极好的朋友,但他不得不承认米歇尔的惊人才华还是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要是米歇尔知道的话,或许他会告诉狄更斯这叫做同辈压力。
好在狄更斯终究是那个英国首屈一指的大文豪,压力没有压垮他,反而激发出了他前所未有的创作热情。
这天深夜,他坐在自己的书桌前,面对着眼前的打字机与空白的稿纸,迟迟无法敲下第一行字。
最终,他推开了打字机,翻开了自己的日记本,在上面用力地写道。
“如果我的下一部作品,不能塑造出一个比基督山伯爵更震撼人心的故事,那我这辈子就只能在新纪元里给米歇尔那个混蛋排稿子了。”
“甚至只能给米歇尔擦皮鞋了。”
“狄更斯啊,你要振作起来!你是全英国最棒的作家!区区米歇尔怎么能够让你一蹶不振呢?”
“或许我可以写一个叫做大卫科波菲尔的故事?这听上去不错”
肯辛顿宫。
午后的阳光透过书房狭小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孤独的光斑。
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