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他走到惊魂未定的面包店老板娘面前。
用一种福尔摩斯式的腔调,自信满满地开口。
“夫人,从您眼角细密的皱纹,和围裙上沾染的陈旧面粉来看,您昨晚一定因为思念远在利物浦的儿子而彻夜难眠,以至于精神恍惚。”
“根据我的推断,根本没有什么窃贼。是您自己,在梦游中把这些面包喂给了街角的流浪狗。”
老板娘张大了嘴巴,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她指着窗外那个已经快要消失在街角的红色身影,气得浑身发抖。
“不!我亲眼看见那个该死的混蛋从窗户跳了出去!他还穿着一件红色的衬衫!”
警员却不为所动,他摆了摆手,用一种智者的口吻纠正道。
“不,夫人,那一定是您的幻觉。逻辑告诉我,真相只有一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彻底暴怒的老板娘用一根还沾着面粉的擀面杖,劈头盖脸地赶出了店门。
类似的闹剧,在伦敦各处不断上演。
有警员对着一滩酒鬼的呕吐物分析其晚餐菜谱的。
也有警员通过一位女士丢失钱包后留下的手帕香水味,推断出她情人职业的。
这些漏洞百出的“推理”,不但没有帮他们破获任何案件,反而让他们成了市民们茶余饭后最大的笑料。
苏格兰场的威信,已经跌到了历史的最低点。
罗万爵士终于意识到,这样闭门造车,根本行不通。
他们就像一群拿着手术刀的孩子一样。
非但治不好病,反而很有可能会把病人捅死。
罗万爵士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雪茄。
烟雾缭绕中,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既然他们学不会福尔摩斯,那为什么不把创造出福尔摩斯的那个人,请过来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他掐灭了雪茄,站起身,拉开了办公室的门。
“理查德!”他对着门外喊道。
苏格兰场的另一位专员,律师出身的理查德梅恩爵士闻声走了进来。
“准备我们最好的马车,备上两名最精干的警员做护卫。”
罗万爵士的语气坚决。
“我们要去拜访一位先生。”
理查德有些困惑。
谁值得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