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脸色苍白地小声问道。
“爸爸,我总觉得那只猎犬是真的”
罗伯特先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也无法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理智告诉他,这不过只是米歇尔先生虚构的故事。
可故事里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恐怖压抑氛围。
那片荒凉、孤寂、仿佛被文明世界遗忘的达特穆尔荒原,以及那个纠缠了家族几代人的血腥诅咒,都真实得让人不寒而栗。
他甚至发现,自己晚上起夜时,都会下意识地避开窗户,生怕看到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在窗外凝视着自己。
这个故事简直有毒!
让自己一边怕得要死,一边又像着了魔一样想读,根本停不下来。
这种又惧怕又爱看的诡异的体验,迅速成为了整个伦敦社交圈最时髦的话题。
无论是在伦敦的哪一个角落,都有着《巴斯克维尔的猎犬》的读者
一场前所未有的阅读风暴,再次席卷了整座伦敦城。
闪电街的廉价酒馆里,空气一如既往的浑浊粘稠。
烟草的辛辣、波特啤酒的麦芽香气和汗水的酸味混杂在一起。
但在今天,酒馆里的气氛却和往日有些不同。
往日里的那些喧嚣和咒骂声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酒馆中间念稿子的汤姆。
汤姆正举着一份《新纪元》,朗读着《巴斯克维尔的猎犬》。
他的声音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它它那巨大的嘴巴正冒着火,眼睛像发光的火球,全身闪烁着诡异的幽光”
(《海滨杂志》连载时候的猎犬插图)
他每念出一句话,周围的听众就下意识地向身后一缩。
好似那只猎犬会从报纸里窜出来一样。
酒馆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汤姆的朗读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
“上帝啊,我觉得这是真的!我乡下的祖母就说过,沼泽地里确实有这种东西!”
一个刚下工的搬运工灌了一大口酒,脸色惨白如纸。
他那双因为常年搬运重物而粗壮的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抖动着。
对于这些挣扎在伦敦底层,几乎没有受过什么正统教育的民众而言。
福尔摩斯这次面对的敌人,和以往完全不同。
那不是什么狡猾的罪犯或是贪婪的骗子。
而是他们从祖辈的故事里听来的的超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