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而宁静。
米歇尔的眉头,却在此时微微蹙起。
“怎么了,米歇尔?”
狄更斯总是能敏锐地捕捉到朋友的情绪变化。
他停下了滔滔不绝的戏剧介绍,好奇地问道。
客厅里的谈笑声停了下来,凯瑟琳和玛丽也都望向了他。
“没什么。”
米歇尔摇了摇头,端起茶杯,似乎想掩饰什么。
但他越是这样,狄更斯的好奇心就越重。
“不,你肯定发现了什么。”
狄更斯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模仿着福尔摩斯的语气说道。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正在进行一项复杂的演绎推理。”
“快告诉我,亲爱的华生,你发现了什么线索?”
我是先射箭再画靶子好吧。
米歇尔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却维持着严肃。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视线在玛丽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查尔斯,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关于我新故事里的细节。”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
似乎真的变成了那个坐在贝克街221b壁炉边的侦探。
“一个看似健康的年轻人,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些致命的信号。”
“比如说她在兴奋交谈时,呼吸的频率会比常人急促三分。”
“又或者,在她端起茶杯的时候,指甲的末梢会显现出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淡紫色。”
他的话音一落,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凯瑟琳和玛丽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指。
狄更斯则愣住了,他顺着米歇尔的描述,看向自己的小姨子。
米歇尔说的这些细节,居然和玛丽之前的一些症状莫名地对上了。
原先他们都以为这只是因为玛丽身体弱。
按照米歇尔的说法,似乎另有原因?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忧虑。
“米歇尔,你是说”
“我只是在构思情节。”
米歇尔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他,但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为了让华生的医学背景更真实,我最近确实咨询了几位知名的医生,了解了一些关于心脏方面的罕见病例。”
他搅拌着杯中的红茶,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